肯定(2/2)

理直气壮的刁难。

许若晴后背汗倒竖，扯僵的假笑：“程总，您好。”

士为知己者死，大概就是如此。

可现在，这位价不可估量的老板，把她平平无奇的简历记得清清楚楚。他没有施舍同，而是用最面的方式，当着狂妄太爷的面，捡起了她碎落一地的尊严，将她牢牢护在后。

而每次端东西过去，一旁翻看文件的辛辰都会停手，抬起，用那双足以让人溺毙的邃眸注视她，温声说一句：“辛苦了，许小。麻烦你了。”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脸上。许若晴不在乎程亦洲怎么骂，但她觉得自己给辛辰丢脸了。这无地自容的羞耻，比挨一刀还难受。

他语气加重：“像许小这样踏实的专业人才，正是智渊需要的。作为合伙人，我希望你对我的助理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亦洲。”

那温柔的尊重，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许若晴严丝合地包裹起来。

酸涩直冲鼻腔，许若晴死死咬住，才退底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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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辰并未阻拦。他温和地看向许若晴，微笑：“麻烦许小了，也给我一杯可以吗？”

程亦洲往沙发上一靠，嚣张地冲厨房一，“既然专业，去，给我杯冰式，要手磨的。顺便切盘果。”

接来的半小时，程亦洲像个大爷，嫌咖啡不冰、嫌果切得太大。许若晴毫无怨言，手脚麻利地满足所有无理要求。

“可以的！”许若晴用力。冲辛辰刚才那番话，别说磨咖啡，现咖啡豆她都心甘愿。

在这个冰冷的城市拼搏七年，在所有人里，她只是个打杂的大龄剩女。她都不记得上次被肯定专业价值是什么时候了。

“呵，这是谁啊？”他扔游戏手柄，嘴角勾起讥诮，目光极侵略地上打量，“这不是我们那位‘尽职尽责’、牙尖嘴利的新员工吗？”

眶瞬间酸涩，她习惯地低，准备咽这屈辱。

真沙发上，程亦洲正翘着打游戏。一机车服，右小臂上那块显的白纱布，晃得许若晴睛生疼。

“亦洲，正好介绍一。”辛辰微笑着走到许若晴旁，形不动声地替她挡去大半压迫，“许若晴，智渊新任行政主兼我的私人助理。F大毕业的材生，非常优秀。”

“优秀？”程亦洲嗤笑声，毫不留，“招个连门都不会敲、遇事只会像疯狗一样咬人的蠢女人叫优秀？ENNA，你招人的光跌破底线了。这货放在我这里，连端茶递都不够格。”

许若晴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着前的男人。

他平静地注视着程亦洲，不见底的眸透威压：“昨晚的误会，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再提。许若晴是F大理系毕业，在世纪科技这五百工作了七年，专业能力极其扎实。她不是你说的那人。”

“行，专业人才是吧？”

辛辰声音依旧温和，客厅的空气却陡然降温。

听到动静，程亦洲抬，桀骜的狼眸与她撞了个正着。

程亦洲被这番话说得一愣。看了看面容严肃的辛辰，又瞥了躲在后面眶通红的许若晴，莫名涌起一烦躁。他啧了一声，没再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