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2)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邱芜澜的态度有了变。

发病时发生的事他印象模糊；醒来后，他沉浸在惊愕和失去理智的惶恐中，没有留意邱芜澜说的容。

去医院之前，她似乎对他说：半天之前，你哭着向我表白，现在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她明白华君的意思。

华君垂眸于两人握的手上。

邱芜澜敛眸。

“你是我的艺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来。”邱芜澜倾，覆上了他的手背，关切，“现在还好么？”

前后两句话之间，有一个人消失了。

邱芜澜一顿，眸光微移。

华君愣怔着没能回应。

“害怕什么？”

华君摇：“没关系，我后天就可以开始工作。”

华君一笑：“到你愿意签我了。”

华君沉浸在被邱芜澜关心的喜悦中，于是忽略了她话中的矛盾。

“通俗概括：神疾病往往比心理疾病更难治愈。”她讲述着，“可不是我的祖父、父亲，还是我的三个兄弟，经过治疗，危险评级全都降了不少。”

“不，这是难得的机会。距离开机还有四个月，完成之前签单后，你就不要接活了。”邱芜澜，“安心治病。《红丝鸳》一上映，你这两年就没有这么的疗养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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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她的兄弟、父亲、祖父都患有神疾病；

“和医生聊完，我虽然知了自己是在真实世界里，但我有害怕……”

华君张了张嘴，言又止，最后化为一句：“对不起。”

华君抬眸，沉沉地望向邱芜澜，“怀疑的才是最可怕的。我怕我早晚会疯掉。”

邱芜澜的左手勾起了无名指。

一旦开始怀疑世界的真实，这个念就不会轻易消退，只会越来越。

他没有回手，保持着这个姿势，苦笑：“说实话，不太好。”

华君指节蜷曲了两，随后反握住了邱芜澜。

邱芜澜微笑：“你觉得你后来了什么？”

“我本来不想说的，可你既然问了……”她蹙眉，无奈地笑，“你把我关在厨房里。”

“君，别担心。”她对他微笑，“只要多加注意，你很快就会痊愈。”

华君徐徐松开了邱芜澜的手。

他不可置信地反复打量她的神，直到确信了邱芜澜眸中的认真，那愕然才逐渐淡去，化作一难以言述的表，复杂斑斓，如秋实堆积一，自到秋，熬过漫漫日，终于迎来了硕果。

“什…”华君错愕地睁眸，“我…拘禁你了？”

作为问，这态度过于温柔，以至于到了暧昧的地步。

她的祖父、父亲，还有三个兄弟的症状全减轻了。

“我虽然没有明确和你说过，但你应该也猜到了。”她搭在华君手背上的手改为抓握，“我和我的兄弟、父亲、祖父全患有神疾病。”

“倒也没那么严重。”邱芜澜缓缓补充后续，“你把我锁在厨房，不停地烤糕，一盘接一盘地烤，我吃去，还说我要是吃不完，就要把我关在姜饼屋里。”

“你被私生缠上后，大众对你非常担心，正好，我打算借着这个势宣布你闭关休养。”

过一般。

邱芜澜沉默：“……你上的综艺太多了。”

“如果公司不介意的话，我当然乐意休息。”他握拳虚掩在前，轻咳一声，“另外，我发作时……没有对您无礼吧”

看着一本正经的邱芜澜，华君思忖：“原来如此。是我发作时刺激到你，引发了你的妄想症了么。万幸，我们都没什么事。”

这幅表令华君心提了起来。

华君端起杯喝，“不止是综艺，拍戏的时候，演员绪到位了，就会突然加戏。我总不能打断对方说‘剧本里没这段，你怎么回事’。只能是增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了。”

他痴望着邱芜澜，重逢之后，她对他笑过很多次，唯有这次纯粹真心。

华君不解其意。

邱芜澜向他伸左手。

“像这样呢。”她好奇发问，“要是对方加的戏需要用到，你手边又没有，你会怎么接？”

这么莫名其妙的梗都能面如常地接来，他最近去的综艺是不是太多了。

她真的打算为他治病了。

华君指骨一颤。

“增到什么地步了？”邱芜澜问。

她看见华君的表从疑惑到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