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剥夺(慎入)(3/4)

不觉掉一滴泪，混里，又被她嘴里。

还有一次，裴颜什么都没说，突然抓起她的手。季殊来不及反应，只听“咔嚓”一声，指的一节被生生掰错位了。

季殊前一黑，冷汗瞬间涌。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叫声，但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咙里发压抑的、破碎的气声。

裴颜就蹲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疼，看着她满大汗，看着她浑发抖，看着泪从她脸上落。裴颜看了很久，然后又伸手，住那截手指，“咔嚓”一声掰正了。

季殊差过去，呼都变得断断续续。

裴颜只是面无表地站起，转离开。

那一次，季殊蜷缩在垫上，很久很久才缓过来。她把那只手贴在，不敢再动。泪无声地落，洇了垫。

她开始恍惚了。

时间不再连续，变成碎片。她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发生过，哪些是幻觉。有时她觉得自己在梦，梦见自己没有回来，梦见自己在苏黎世的咖啡馆里，光透过窗洒在上。然后刺耳的噪音响起，或者冰冷的空气涌来，把她拽回现实。

她开始到无助。那无助是骨髓里的，固，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她被困在这里，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被剥夺一切。她只是一条狗，被锁在墙上，等着主人没有任何规律的施舍或折辱。

裴颜又来了。

这一次，她手里拿着一个碗。碗里是更稠的营养糊，几乎成了半固。她把碗放在地上，然后看着季殊。

“你这几天得很快。”裴颜说，语气淡漠，“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快。”

她把碗推近了一。碗的底是特殊的，有凸起的纹路——那给动用的慢碗，让更难被到。

季殊看着那个碗，心开始不稳。她知，这又是一个测试，一个折磨。

她跪趴去，伸，开始。

营养糊很稠，很难卷起来。凸起的纹路挡着她，让她无法一次到很多。她只能一一地，费力地把那些糊状卷嘴里，咽去。时间在逝，她能觉到裴颜就在旁边看着，那目光像刀一样割在她上。

一碗营养糊，平时她只需要十分钟。这一次，时间仿佛被拉了无数倍。她得都酸了，咙发，额沁汗，然而碗里的营养糊只减少了一小半。

终于，裴颜开：

“时间到了。”

季殊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望向裴颜。那双灰的睛里，没有任何绪。

“你没在规定时间完。”裴颜说，“所以，作为惩罚，接来一周，你不能再吃东西。”

季殊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一周？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