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年妄穿着统一的制服，着黑的罩，动作生疏地为客人们单。

年妄低看了自己上的服务生制服，一边觉得自己的份似乎明显的，一边老老实实：

可悲的地方在于，年妄似乎可以理解叶守规对他的轻视。

年妄：“？”

确切地说，他不是走包厢的，而是被丢包厢的。

无端的质疑像是一把寒冰铸成的铁锤，砸得年妄彻骨生寒。

就在年妄快要维持不住站姿的瞬间，一只年妄极其熟的手突然现在他的前，拽住他的领，以一绝对的力，将年妄生生拽了人群。

——什么叫载着他在学校里绕了三圈？车又不是叶守规开的，绕了三圈难不是因为司机叔叔第一次来学校不熟悉路况吗？

从未经历过贫困的上等阶层，很容易就能养成何不糜的格，他们在上地鄙视一切自轻自贱的行为，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要靠卖灵魂才能苟且求生。

就算年妄天天跑健房，也没办法一个人单挑这么多人，况且这些人都是客人，他本不敢得罪。

“我在这儿打工……”

昏暗的灯光得像瓷的脸，引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叫。

“帅哥外场吗？”

是叶守规第一次看不起他。

他疼了那么久都想不到突破的事，就这么轻易实现了？

年妄瞪大了睛，像是一尊以“震惊”为主题的雕塑。

见到叶守规的喜悦和激动，转间就被叶守规师无名的怒火烧成了灰烬。

混之中，有的人伸手在年妄，有人抢他的手机，卡座上推推搡搡，挤挤挨挨，作一团。

“是，我是缺钱，但我不觉得我在这里打工有什么不对，虽然我会尽量在工作的时候避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但我的工作质就是如此，就算真的被占便宜，那也是我自己选的，我认……”

“我跟着叶哥，真的可以吗？可是我才和叶哥见了两次，而且两次都是叶哥救我，我、我怎么得上叶哥……”

“救命，喝多了见到神迹了……”

他一气，语气冷到了极：

年妄一愣神的工夫，就被卡座上的男客们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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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在这儿被人占便宜，比跟着叶守规更好？这这这……

但是他的，却不允许他兴以外的反应。

卡座上的男客大约是喝多了，声音糊糊的，说了半天年妄也没听懂他要什么。

那香气萦绕在莹白的指间，激得年妄浑一震。

这是叶守规第二次救他。

嘈杂的音乐声消失不见，炫目又昏暗的彩灯被清澈的白光取代。

叶守规……想包养他？

年妄的理智告诉他，他正在被诽谤，而且是毫无理的诽谤。

“帅哥加个v吧，我天天来捧场。”

第8章

年妄弯腰凑过去仔细听清他说话，没想到一秒，男人突然凑近了年妄，借着酒劲行撕了他的罩。

“愿赌服输，真是个级帅哥。”

“你故意上我的车，我也故意载着你在学校里绕了三圈等你开，结果你什么也没说，我还以为是我误会了，特地放你走……怎么，被一群客人占便宜也比跟着我更好，是我不够格？”

一个晚上，从年妄这儿酒的客人多到数不清。

混又迷离的香气散去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年妄熟悉无比的木香。

他又又瘦，上一丝赘都没有，黑罩虽然挡住了他的半张脸，却也衬得罩上的一双灰眸惊艳得不似真人，整个人仿佛漫画里走来的角似的。

叶守规的脸更难看了：“你在这地方打工？靠被人占便宜赚小费？你就这么缺钱？！”

这话一说，叶守规的脸更难看了。

年妄一路被手的主人拽着走，绕了几个弯后，走了酒吧的包厢。

“这也太帅了，我要发朋友圈！”

不断传来声笑语，dj台的音乐躁动不安。

“我靠我靠我靠，这么帅的吗！”

明亮的灯光，叶守规的脸难看得仿佛在淌黑：“你怎么会在这里？”

年妄那因为见到叶守规而意识扬起的嘴角缓缓落，他沉默良久，才抖着声音，悲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