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细雨，打在竹叶上沙沙作响。

“别怕。”尹眠扣住她的手腕，压住，“看着我。”

她抬手抚上尹眠的脸颊，指尖轻颤，“这几十年来……我唯一清醒的念，就是你。”

窗外，第一缕光穿透云层，照在握的十指上。

“当年在夜雨之山……”洛君抬起手，指尖虚虚描摹着尹眠的廓，“没有跟你商量。”

洛君睁大睛，闷哼了一声，随即被浪淹没。

洛君不知何时醒了，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声音微哑，“后悔吗？”

洛君浑绷，却在对方住她不太明显的结的瞬间忍不住发小兽般的呜咽。

尹眠脚步一顿，“什么？”

她的手抓着尹眠的肩膀，指甲几乎嵌。

不对……

“解释一。”黑秋儿一脚踩在石凳上，“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她们之前没在一起？！”

黑秋盯着纸上的“1:10赔率”，前一黑。

尹眠心一颤，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放在自己心的位置，“从未。”

“我的……”她难堪地别过脸，“不完全是人类。”

阿竹慢悠悠地晃过来，递给她一张皱的纸，“注记录。你押‘洛君是上位’，鸣雀押‘尹眠攻守兼备’，现在全赔。”

“真的假的？”黑秋儿连带爬冲过去，漉漉的手一把抓住尹眠的袖，“你们之前没在一起？！”

她猛地抬，看见尹眠和洛君并肩站在竹廊，而鸣雀正扶着额，一脸“你们在逗我”的表。

哭狼眨眨，“你们雪峰楼不是号称报天第一吗？”

“哗啦——”

“我以为她们早成了！”黑秋儿抓狂，“整整三个月！我看她们眉来去，还以为是趣！”

鸣雀什么时候这么一惊一乍的了？

尹眠这才发现，她腰腹间隐约浮现一片细小的紫金鳞片，在月光泛着妖异的光泽。

洛君仰看她，左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知。”

寨中央的老榕树，哭狼正翘着二郎清赌资。

尹眠醒来时，发现洛君正蜷在她怀里，睡得像个孩。

“怎么了？”

天光微亮时，雨停了。

未完的话语被堵在间。

她轻轻拨开洛君额前的碎发，却在碰的瞬间被抓住了手腕。

黑秋儿手一抖，瓢直接扣了溪里。

“阿竹押‘洛君先告白’，赢三壶酒；阿言押‘尹眠主动’，赢五串铜钱……”他滋滋地数着，突然发现黑秋儿杀气腾腾地站在面前。

一旁，黑秋儿叼着草叶蹲在溪边洗脸，忽然听见竹楼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

鸣雀扶额，“……我听到了。”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她息着问。

斑驳的影。

“什么？！你们昨晚才确定关系？！我以为早成了！”

洛君的吻带着烈的酒气，却又凶又急，像是沙漠中渴的人终于找到绿洲。

黑秋儿瞪大睛，缓缓转看向鸣雀，“完了！我们赌输了！”

“洛君！你——”

尹眠刚把洛君放在榻上，对方却突然拽住她的衣领，两人一起跌柔的兽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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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楼的门吱呀一声关上。

“青梧。”洛君突然开，声音轻得像是梦呓，“你怨过我吗？”

尹眠摇，在她掌心落一吻，“定局已久。”

洛君倒是神如常，只是脖颈上若隐若现的吻痕暴了一切。

她毫不犹豫地探。

昨夜的疯狂让那人浑都是痕迹，连尾还挂着涸的泪痕。

她的比常人凉一些，可碰的地方却渐渐烧了起来。

尹眠耳尖微红，轻咳一声，“昨晚……才说开。”

沉默片刻后，尹眠低吻了吻那片鳞，“很。”

月光，她的神脆弱得不像话，像是了一汪破碎的，哪还有半逆凤的狠厉。

洛君的眶发红，平日里锋利的眉此刻漉漉的，全是脆弱。

尹眠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反客为主地将人压在。

尹眠的吻从洛君的眉心一路向，经过那竖瞳时格外轻柔。

当尹眠的手探衣襟时，洛君突然剧烈颤抖，“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