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下影(2/2)

窗那的呼都似乎停滞了，只待着一个回答。

但在接去两件事之前，必须先去一趟蓬莱。

不要，你已经记住了行凶者的样貌。

听到什么动静，倚在箱侧的凤目青年独自走向门房的方位，随后一片黑暗。半香后，画面复明，是一个持剑的陌生女前来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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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即将完成的事，你声音沉了去，“今夜之后，如果你还想见到我，就教我前往江南香雪海，我会在江南等你。如果不想再见了…当我问哪里能腊月开时，一定要让我从哪来回哪去，停止找那块破石。”

挑，尖脸，睛有三白，非常年轻，能在这个年纪成为剑术手，她一定受名家指，虎和中指有厚厚的老茧。

但不是现在，而是他亲自那个决定之后。

“如果到那一天你仍这样希望，那么，我会亲你的，阿珵。”

窗那静了一瞬，没有想象中磨人的依依不舍。

“，你不想我看见你，”少年再开，吻里有失落，有难过，唯独没有怨憎，“你要回去了，回天上，是吗？”

其实你也不知，如果没有顾珵告知香雪海的位置，三年前的此刻会变成什么样。

总不会比现在更糟，所以就把这个未知的难题，留给最初的他吧。

从常住的侧殿取走留影剑，你原想背着剑照原路回去，却一望见正殿盈绿的茜窗，那个熟悉的、挑灯夜读的背影。

“会回来看阿珵的，对吧？”

“什么时候回来？”顾珵没去开窗，也没奔过那门槛。他尽量透过窗，小心地窥视树自幼年起，那朦胧的梦。

蓬莱里还是一片月海棠，影妖娆的太平气象。

少年唤了一声，听外面没有动静，终于走来窗边要支它起来，这些镂成海棠形状的窗极度丽，你希望把这些留在这一刻，及时地摁住窗角。

一个亲吻而已，不怎么样，顾珵是很重要的人，他就像一个被看着大的弟弟，是你不愿伤害的一分自己，想通这一，心里的沉重好似一轻。

“是我。”你轻轻说着，“阿珵，我要走了。”

你敲了敲窗柩。

“皇兄？”

问句从那一传来，饱着少年的期待。

上传来腾腾的腥，你抹了一，是术法反噬导致的鼻血，不严重，捂一会就好。

你终究还是给了他选择，“我们会再见的，当星划过白昼，届时…你可以自己选。”

你不想骗他，于是沉默。

就这么捂着鼻仰，你对着刑库房的天板思考起来，今夜是阮郁的七，预想的三件事已完了一件，还剩两件。

沉默让茜窗的影都开始凝固了。

你颔首，“很久。”

“阿珵记住了。”少年依然浸在一无所知的踟蹰中，“会等很久么？”

你闭上，记忆也随之回到初次踏足人间的那天。那时的满天飞雪里，也有一个怀揣期待的青葱少年。

窗边的影先是奔到门边，顿住，复又缓缓折返，像一迟钝的影戏。

看到她剑上滴落不辨颜的，你骤然攥衣角，碗受施术人震的心绪波及，猝不及防裂成两半。

“那能不能…亲我一，再走？”

……

“阿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