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基达尔主哨卡。
两个端着步枪的民兵挡在越野车头前,很快一个满脸胡茬的武装人员走过来,枪管磕了磕车门。
行为并不友善,老周摇下车窗,把护照和通行证递了过去。
那名武装人员翻了翻,抽出陈渝的证件,剩下的扔回车窗,接着就把她的证件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做什么?”老周立刻推开车门。
武装人员往后退了一步,二话不说拉栓上膛。周围几个民兵跟着举起了枪,枪口齐刷刷对准老周胸口。
“路线报备不符。”武装人员懒洋洋地解释,“你们随行翻译没有北部通行特批,证件扣留。”
陈渝闻言,从后座探出身。
“那是大使馆签发的外交护照。”她说,“战区通行证件也在里面。”
武装人员点点头,却并没有放枪的打算:“基达尔不认这个东西。”
陈渝只觉不可理喻,打算下车理论:“无论在哪里,你按规定盘查可以,但无权扣押外交人员的证件。”
武装人员嗤笑一声,用枪托顶住车门,“在这里,我手里的枪就是规定。”
旁边老周见状,迅速挡在陈渝的车窗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进城再说。”老周别过头压低声音,“真惹火了这帮孙子,咱们连车都过不去。”
明显存在故意为难,连道理都讲不通。
陈渝看了看他们的抢,又看了看对方口袋里露出的红本边角,权衡下缩回车内。
真是没王法了。
车子重新启动,压过减速带。
“我跑了那么多年北线,他们就是坑要一笔钱。”老周偏着头看后视镜,“小陈你不用担心,等见了负责人再跟他们沟通。”
“嗯好。”陈渝也在看着后视镜,但不赞同老周的说法。
还没走远,那武装人员又把她的证件掏出来,拿在手里把玩着,还一边打着电话。
看样子,是伊卜拉辛命人扣她的证件。
就是不知道想做什么。
半小时后,车停一栋两层高的水泥楼。
门口有七八辆皮卡,后斗上焊着高射机枪,一群雇佣兵靠在车边抽烟。
张海晏就站在台阶上,看见他们的越野车停稳,走了过去。
陈渝下了车,脸上情绪不佳。
“路上不顺利?”张海晏问。
陈渝张了张嘴,最后低低回了句:“没有。”
见她不愿多说什么,张海晏转头看向老周。
“哨卡把小陈的证件扣了,费了点时间。”老周不满,“扯什么路线报备不符,随行翻译没有北部通行特批。”
此言一出,张海晏抬头看向主楼二楼的百叶窗。
他喊了声“阿斯尔”,后者从旁边走过来。
“让车队熄火,人留在外面。”
阿斯尔应声收到。
随后,张海晏回过头说:“辛苦你们在车里等。”
老周没什么意见。
陈渝却往前一步,“我跟你一起上去。”
“不用,你先去吃个饭。”
“可我的护照还在他们手里。”
“我会拿回来。”张海晏率先给人拉开车门。
见他眉目阴沉,陈渝预感到什么于是没再坚持,坐回了车里。
关上车门,张海晏转身往主楼走去。
阿斯尔紧随其后。
二楼房间,老旧的吊扇发出嘎吱响声。
易卜拉欣坐在长桌尽头,摆弄着面前的彩色积木。来了客人他也没抬眼皮,顾着将一块叁角积木往上垒。
“佩德里,你迟到了。”
“也不算久。”张海晏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比起你准备跑路,我这几分钟不值一提。”
他话一说,积木塔微微一晃。
阿斯尔下意识摸枪。
而伊卜拉辛的手停在半空,只是没两秒就笑了笑:“你我都是靠路吃饭的,没必要伤了和气。”
张海晏嗤笑,“你的人在我的路上设卡收费,我认了。你派人截我的车,我忍了。现在扣了使馆人员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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