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们兄弟二人的份不能被任何人知晓。

裴惊寒腰上挂着空的，握着柴刀在前面探路，渔网被裴寂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

裴寂蹲在一旁，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鱼，都快来了，瞧见兄就要把鱼拿过来，他立即：“哥，这鱼是不是要再烤一会啊？烤透了才好吃，我听村里的大夫说把鱼烤的透透的还能杀死让人生病的东西。”

裴惊寒额上渗细密的汗珠，裴寂就用净的布巾帮他汗，小声问：“哥，渔网什么时候能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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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们先回去。”裴惊寒也怕此事发生，看了看网兜里的小鱼，“等回咱们再来捞。”

把散落的布条捡起来，生怕给哥哥添。

昨日的地方有毒蛇没，二人不敢再次前往，沿着昨日的路往溪边游的方向走去。

裴寂立刻蹦起来，跟在哥哥后，“好，哥，我把带上。”

他动作麻利地刮去鱼鳞、去掉脏，再用清把鱼冲洗净，然后捡起几细合适的树枝，将小鱼串好。

“先把鱼鳞刮掉，再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慢慢烤。”裴惊寒一边回答，一边用小剪刀理小鱼。

“快了，再穿几行线就差不多了。”裴惊寒抬冲他笑了笑，手里的动作没停，“等好了，我们就去溪边，说不定能捞到好几条小鱼。”

两人正准备换个地方再捞，忽然听到远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一张成年人两个掌大的简易渔网终于成了，棉线织成网，边缘用较的布条加固，还留两绳方便攥在手里。

很快，鱼的香气就弥漫开来，带着一鲜的焦香，比野菜和麦饼的味诱人多了。

“哥，我省的。”裴寂不是真正的孩童，思维方式都与大人的相差无几。

逃荒路上见过太多因争抢而翻脸的人，他们兄弟俩势单力薄，不得不防。

光渐渐升，透过茅草屋的隙洒来，在地上投细碎的光斑。

裴惊寒把鱼串架在火边，时不时转动一，让鱼均匀受。

“今天运气要是好，打只野兔回去，就能给娃炖锅汤了。”

“山里蛇多，可得当心，上次老张就差被咬了。”

直到猎的影消失在林间，裴惊寒才松开手，舒了气。

“莫说了，前段时日难民逃到我们这边来，那些个破官兵禁止我们上山，可把你裴老大饿死了。”说话这人是领的猎人。

兄弟二人撑着最后的闲工夫把溪装在里，就往茅草屋的方向赶去。

木丛茂密，枝叶将两人完全遮住。

没过多久，几条手指的小鱼就游了网，裴惊寒疾手快，猛地将渔网往上一提：“小宝，看。捞到鱼了。”

裴惊寒让裴寂站在岸边的大石上，自己则踩着浅区的鹅卵石，将渔网轻轻放里，耐心等待。

很快，三个背着弓箭、腰挎猎刀的猎就从溪边走过，他们手里拎着几只山，正说说笑笑地往山林去。

“哥，鱼要怎么烤才好吃呀？” 他仰问，鼻尖已经忍不住凑近，仿佛已经闻到了烤鱼的香味。

刚把放在墙角，裴惊寒就立刻找来燥的柴薪生火，裴寂则小心翼翼地捧着网兜，蹲在屋门，小手轻轻拨着蹦的小鱼，里满是期待。

火塘里的火苗动着，橘红的光映得两人脸上的。

裴寂捂着，低声：“哥，他们上山要是发现了咱们屋里的东西了，怎么办？”

裴寂立刻睁大睛，攥着布巾的手更了，里满是期待。

网兜里三条小鱼蹦蹦，银闪闪的格外喜人。

裴寂兴奋地拍起手，小脸上满是雀跃，“哥，你真厉害，一次就捞到鱼了。”

“这边靠近山了，会有人来，若是遇到了人咱们先躲起来，若是被发现了就说咱们跟着爹娘住在这山上，爹娘前段时日被难民杀害了。”一番思索，裴惊寒想到了这么一个法，细细嘱咐弟弟。

裴惊寒心里一，拉着裴寂就往旁边的木丛里躲，他用手捂住弟弟的嘴，压低声音：“别声，是山的猎。”

裴惊寒拎着渔网看了看，虽不算致，却足够结实，“走，小宝，捞鱼去。”

溪边的清澈见底，光照在面上，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