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2/2)

百姓得以重返家园，耕田放牧，破败的村落重新升起炊烟，亡的民众陆续归乡，久违的安宁终于笼罩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

百姓们纷纷走上街，翘首以盼，都想亲看一看那位文能提笔夺状元、武能定边安社稷的年轻钦差。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便是：“小叔快回来了， 等小叔回来，我们一起过年。”

每一封信末尾，都必定写着：“阿瑜，我一切安好，勿忧。待边境彻底平定，我即刻启程，快归京，再也不与你分离。年货不必多备，我只想吃你的酥酪，只想与你、与家人一同守岁。”

回那个有上官瑜、有家人、有烟火、有等待的地方。

匈粮草耗尽、军心涣散，再无力发动大规模侵袭，只得节节败退，西北边境渐渐安定来。

人人都，新科状元裴寂虽是文官，却有勇有谋、心怀百姓，不仅文章天第一，治军御敌亦不输沙场老将。

裴寂站在营墙上，望着渐渐安定的原野，风起他的衣袍。

越靠近京城，风雪越缓，年味越。

消息如同了翅膀，瞬间传遍整个京城。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那块被温养得温的玉佩，底没有对功名的切，只有一片归心似箭。

“大人，此番回京，必是加官爵，风光无限。”赵毅整理着行装，语气难掩欣喜，“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垂在侧的手轻轻握，半晌，才缓缓弯起眉，笑意从底一漫开。

捷报一封接一封送京城，朝堂之上人心振奋，民间更是称赞。

这日午后，雪稍稍停歇。

上官瑜几乎每隔几日，便能收到裴寂寄来的书信。

“快回来了。”他轻声自语，“我们都等你。”

而千里之外的西北大营，裴寂接旨之后，即刻着手接军务。

三日后，一切接妥当。

京城一片腾安定，年味愈，人人都在期盼着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更期盼着那位镇守西北的钦差大人早日凯旋归来。

这几个月里，西北不断传来喜报。

上官瑜将写好的信仔细折好，放信封，提笔落“小宝亲启”四字，指尖轻轻抚过信封，底温柔如。

蹄踏过积雪，向着京城方向疾驰。

上官瑜每每听着，心便泛起温柔的牵挂。

他与萧烈敲定后续防御细则，安抚将士，厚恤牺牲者家属，又亲自巡视边境最后一圈，看着村落重归安宁、田野渐有生机，心中那块悬了数月的石，终于落地。

终于……要回来了。

赵晨敬也送来了书信， 说已中举，如今已是举人， 计划在年前就带着赵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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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雪簌簌落，屋灯火温。

院， 柳时安笨重， 仍亲自指着布置年景，廊挂上红灯笼， 阶前摆上青竹与腊梅，雪映着红灯，意。

“嗯。”他轻声，“回家。”

上官瑜每一封都反复细读，小心收在锦盒之中，与那枚玉佩、那片晒的桂放在一。夜人静时，他会坐在灯，提笔慢慢回信，写裴府的安稳，写酥酪坊的闹，写阿仔的成，写柳时安腹中孩儿日渐安稳，写院里的腊梅开得正好，写全家人都在等他平安归来。

中忽然传来侍宣旨——陛有旨，西北边境已定，匈远遁，特命钦差裴寂暂将军务与萧烈坐镇，即日班师回京，复命受赏。

信中字迹沉稳有力，他细细写着军营中的日常，写着将士们的守，写着边境渐安的景象，写着他如何整顿防务、安抚百姓、清军功、安置民。

乾启帝龙颜大悦，数次旨嘉奖，赏赐源源不断送往裴府。

阿仔了一岁， 越发懂事乖巧，每日跟着上官瑜后跑跑， 帮着递东西、贴福字， 小脸上总挂着期待。

上官瑜与苏晚卿将瑜清酥酪坊的年末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今年新的雪心酥、腊梅酥、桂圆酥酪供不应求， 不少老客早早预定，只等过年阖家品尝。

旨意传到裴府时，上官瑜正站在廊赏梅，闻言指尖微微一颤，枝积雪簌簌落。

裴寂与萧烈依计守大营，数次击退匈犯，又接连烧毁匈补给粮草，断其退路。

裴寂辞别萧烈与一众将士，只带少量亲卫，踏上回京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