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2/2)

啸林将布白拉到自己怀里，抬起壮的四肢拢住瘦弱的布白：“没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等我回来再和你说一次。”

布白喋喋不休，看上去似乎真的不害怕。可说到最后，他还是一撞上啸林柔的肚，声音夹得细细小小：“你一定要在手术室外面等我，我想一睡醒就立看到你。”

“大嗓门，你知我要手术了吗？其实手术不可怕，人类会给你一个大面罩，你上之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不会梦，也觉不到疼，就是闭上再睁开，手术就好了。”

“好吃就多吃。”

啸林温和地微笑，用上的倒刺梳理布白的发。

属于布白的梦境开始坍塌，啸林化作翩翩飞去的羽，托着布白的，送他离开这场梦。虽无声音，但那些幻想中的羽拂过布白鼻尖时，他还是受到了属于啸林的温，就像啸林真的在他边那样的温，足以让整片森林的冰雪在瞬间化，轰轰烈烈地走向天。

梦里的啸林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不断地给布白，将那糟糟的白发都了个遍，才收起问：“阿白，你记不记得那天在病房，我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为什么要走？”布白意识逐渐昏沉，他要睡醒了，啸林逐渐消散。他无端到恐惧，用爪勾住啸林的，急切地问，“你去哪里了，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撒谎了，其实我特别害怕手术，你能不能陪着我，你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

布白枕着啸林的肚，他有预，这样好的梦要消散了，梦外的人类正在大声呼唤他的名字，着他清醒。布白疑惑地问：“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梦里呢？”

回忆是一件很费脑的事，布白皱起整张脸，抬起后爪用力抓挠耳朵，想将那段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些，但每次都只差一，话在嘴边呼之，噎得布白想呕。

啸林亲亲布白的鼻：“因为你想我了，所以我来见你。”

“大嗓门，你去哪里抓的小鹿？”布白大吃着啸林捕捉到的猎，惊喜之余仍不忘诉说方才的委屈，“我睡醒没看到你，青青叶说你去捕猎了我还不信，原来你真的去捕猎了！你虎真好，梅鹿也好好吃！”

布白没想多久就又睡着了，这次的梦里不再是无法挣脱的黑暗，而是许久不见的啸林拖着一梅鹿，放在布白面前十分大气地说：“吃吧。”

是啊，这里是人类保护区，不像荒野有那么多猎，野兽也不能随意离开清扫中心。唯一离开的理由，就是接到官方任命的重要任务，需要为了人类的生死存亡去抛颅洒血。

布白有些想不通，啸林怎么会不来看他呢？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么可怕梦里挣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见啸林，结果啸林竟然为了捕猎没来看他！布白十分不满地咬着爪，嘟嘟囔囔：“这里是明珠之巅，那里有猎给你捕，真是的，到底跑哪里去了？”

和梦

围在专门为老虎定制的病床边的兽医们没有被这声虎啸吓到，反倒笑容，庆幸：“还好醒了，通知去，准备手术吧。”

生补片从取到送手术室行裁剪，全程仅耗费三个小时。为了防止布白的病突然恶化，兽医们决定连夜手术，越早修补好缺漏的地方，就能越早恢复期，术后的排异反应也会小些。若是拖到再次病发，恐怕再先的补片都难以挽救白虎脆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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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布白从梦中惊醒，地嚎叫一声。

“啊？说了什么？”布白先是茫然，再仔细回想，记忆里真的有朦朦胧胧的声音在呼唤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声音究竟说了什么，只能隐约觉到那些话很重要，如果想不起来会非常非常不好。

“为什么不在我睡醒的时候见我？”

若兽医里里外外地忙碌，这是清扫中心几年都难遇上的大手术，主刀医生是曾经远赴莱泊山给年幼的布白手术的那位动医学界泰斗，由他主刀，成功几率会增加不少。

午后，探视时间结束，青青叶和鲁大王都被赶走，兽医们忙着检查布白的，确定他能在漫的手术过程中持来。各各样的仪在布白上游走，腹好不容易起来的白发又被剃了个净。以前的布白会愤然反抗，如今的布白却只能任人摆，躺在病床上想念那没有现的老虎。

“怕见到你，我就舍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