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钗 第381节(2/2)

其他人不可能办到。

回来又仔细询问另一名女官：“药罐不也是府里带来的？究竟怎么回事？”

“前天中午煎药过后，婢清洗时，发现上面生了许多细小的裂纹。”

“殿上山当晚，煎的药也没差错。”

“也是她们心细，用了两次便发现端倪。”

“之后……就换了一个。”

“婢顺手扔到后山了。”女官也隐约意识到什么，懊恼带上哭腔。

“殿的汤药耽误不得，那个有了裂痕的罐不敢再用。”

仿佛迷雾撕开一角，常太医急切：“损坏的药罐何在？”

“药罐都是陶，裂纹后，往裂渗血藤。”

她想也不想，就将前两天苏文溪偷摸上山，还险些闹的事说了。

虽然这些常用的东西，寺里都可以借用，但***份尊贵，这次行，又是预定了五日的行程，一应品带齐全了。

若***真是因为她们的一时疏忽，遭了暗害，那她万死难辞其咎。

“极有可能是第一天夜里，有人在那药罐上动手脚，导致次日开始，煎的药里就被混了血藤药。”

她们都是在***膝大，对她的孺慕之和忠心程度，不逊于血亲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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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那个药罐的问题……”

场面似乎一时陷僵局，约莫只能对这两名女官动刑了。

“寻去后山丢那药罐的地方，那罐……却是不见了。”

“呵……”皇帝一把掀翻摆在面前的两个托盘，“心思不用在正上，偏用在算计自家人上？是朕妇人之仁，没有早早将他们的脑袋都一个个拧来，连累阿灼被他们所害！”

“于是托付寺中采买的师父，去山镇上新买的一个上。”

女官甚是惶恐，认真回忆：“前天中午，婢来给殿送药后，睿儿确实提过，说发现之前用的药罐坏了。”

另一个女官则是突然想到什么，脸微变：“煎药的药罐……”

“以药渣上的药味残留来看，殿服用的剂量不算大，可偏偏……”

随后，不等旁人吩咐，她便爬起来：“婢这就去找。”

虞瑾脑中灵光一闪：“既然药渣没有问题，那是不是也查一煎药和盛药的？”

屋里众人，连忙跪伏在地。

两人一起煎药，正好也起个互相监督的作用。

“也不知是被附近上山打柴的村民捡了，还是被有心之人拿走销毁了。”

范嬷嬷跟去，随手了两名护卫与她同去。

女官年纪不大，说着，便懊恼落泪。

“奚良！”皇帝怒喝，“你上回京，打断楚王的，将他提来见朕！还有宜嘉留的那两个孽障，查查他们都了什么。”

***不是小肚的人，日常琐事，不至于影响她心，叫她脉象都跟着紊。

她两人，是协同合作。

“等女官熬药时，隙里的药渗汤药，神不知鬼不觉。”

皇家的颜面和面，都不重要了。

只当着皇帝的面，哭也不敢哭声。

许久，皇帝再度开，沉声质问范嬷嬷：“医官说阿灼近日心绪本就不佳，影响了他们判断，而耽误病……因何？”

范嬷嬷正为***之死哀恸，相比之——

第378章 真凶疑云，畏罪潜逃？

常太医查查看后，总结给推论：“用了这个药罐之后，煎药的药渣都没问题。”

另一名女官余睿去了好一段时间才回，怀里抱着个完好的药罐，门就跪请罪：“婢该死。”

常太医说完，屋陷很时间的沉默。

偏偏就栽在了这里，怎么不算时运不济呢！

皇帝目沉沉，刚要抬手。

范嬷嬷是信这两名女官的，再三确认：“你们煎药期间，没有擅离职守，也没有将这差事假手于人？”

一名女官立刻解释：“药罐和药碗，每日用前和使用过后，我们都会仔细清洗，绝不会染上不洁之。”

之后，一人来给***送药，另一个收拾药渣，清洗药罐。

“婢以命担保，从煎药到将汤药送到殿面前，这中间绝无任何差错。”两名女官也是斩钉截铁。

她带回来的，是新买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