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诡闻录 第37节(3/3)

“学问？”儿的睛瞪大了几分，原本她的睛就大，这么一瞪，骨碌碌地，满是清澈的天真。

廖寻笑：“我也不是好为人师，只是闲着也是闲着，你想学什么，我教一教你，以后……你或许跟人家辩论吵嘴之类的，也可以用得上。”

儿也笑了：“大叔，你怎么惦记着我跟人吵嘴呢？我是那样不饶人的么？”

廖寻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不由摸摸她的后颈：“嗯，的脾气自然最是随和的，是我说错了。”

他这样即刻认错的姿态，反倒让儿不好意思起来，忙：“大叔，你要教我什么？我知我欠缺的好多呢，也不知自己该学什么，你想到什么就教我什么好了，我都喜学，就是我比较蠢笨，大叔可不要嫌我。”

毕竟廖寻又有学问，官儿又大，且年纪也在这里，他愿意教授的，当然都是极好的。这账儿还是算的很清楚的。

廖寻笑说：“嫌什么？岂不闻有教无类？对了……你知什么叫有教无类么？这原本自孔夫的《论语》，说的是……人人都可受教，不会因为什么低贵贱之类而区别对待。”

儿睛一亮，自然想到那夜城墙上的飞剑留字，正跟这句话相合了，忙：“这不正说的是我么？”

现成的一个引来了，于是便从此开始教授。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小树又在旁边昏昏睡，完全不受打扰。

而在小树旁，是四仰八叉的昌四爷，两只爪蜷缩着，肚依旧鼓鼓，因为吞了那只山，正忙着消化，先前飞都飞不起来，只能跟众人一块儿乘车。

昌四爷半昏半醒中，听见儿跟廖寻说话，颇为欣。

儿打小就去了蛮荒城，野狗似的大了，没有人正经教导她，连原本会的大启话，都变了调儿，以至于回到大启后还要装哑。

直到在青楼里混了些日，又耳闻目染地学了些不上台面的言语之类，前都是些光怪陆离声犬，在那形她没歪了，是她本就极纯良，心智定之故。

昌四爷倒是不得她跟廖寻多学些好的，免得整天一张说“脱他”之类的话。

只有一，大概学了半个时辰之后，儿若有所觉，不由地坐直了几分。

廖寻问她怎么了，儿神神秘秘：“大叔，我觉殿又在看我呢。”

她甚至一本正经地说：“殿，我认真跟大叔学问呢，你不用盯着我，我没什么坏事。”

廖寻忍俊不禁。

诸如此类，疑神疑鬼，儿时不时地就冒几句来，竟似虚空跟小赵王对谈一般。

廖寻也不阻止，任由她自言自语似的，自得其乐罢了。

一个多时辰，到了象郡。

前锋的侍卫早就去联络本地县衙，查明了金家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