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产后抑郁（微h）(3/4)

生命的源泉，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她最的男人，渡她自己嘴里，为母亲的圣洁与为女人的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混合成一令人眩的沉沦。

殷符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他着，尖抵在她的上颚，将那温的顺着咙她的。

她想藏起来的那些不堪，那些因为生产而松弛的，那些半夜独自过的泪，那些对现状的绝望和对往事的愧疚，全都被他翻了来，堵在她的嘴里，又着她咽回去。

她用力推他，可他们贴得实在是太近了，手在他的，压儿使不上力。

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直到她不再挣扎，直到她成一滩，任由他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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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的烛火猛地一颠，爆一声轻响。

姜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殷符，嘴里那混着腥甜的怪味还在，恶心得她直想犯呕。

她抬手拿袖狠狠过嘴角，泪和着那屈辱，到底没压住。

“殷符！你拿我当什么？”她质问，眶红得快滴血来，泪却是憋着没掉。

“当发你那望的罐吗？还是当个，随你利用，随你拿来拿别人，换取兵权的棋？！”每个字都带着血丝味从牙里挤来。“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和那些被你圈养在里、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女人，有什么分别？你是不是本就没把我当人看，没把我的孩当人看！只当我是你龙椅边上一把趁手的刀？！”

殷符被她中的绝望和尖锐刺得双眸灼痛，那旖旎的心思全散了，只剩恼火。

上前一把握住她手腕，死命攥着，像要碎骨。

“姜媪！”他吼来，睛里瞬间血丝密布，“咱们二十年的分，你问我？！”

他猛地将她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撞，他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我要发望，我至于忍到今天？！”他带着自嘲的狠劲儿，“自打回了大殷，我边缺女人了？我缺的是你！我是怕伤了你！我要是真把你当个工，何必把你养成现在这副碰不得、骂不得的模样？！”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迫她仰看着自己：“你说我是利用你？好！那你告诉我，这二十年，到底是你利用我脱离了青的泥潭，还是利用我，替你报了灭国之仇？！姜媪，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利用谁？！”

这话像钝刀割，像生了锈的剑剜心，姜媪疼得浑一哆嗦，所有扎人的刺“哗啦”一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