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错在谁(2/2)

不过回家就要面对戚青，她又钝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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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怦怦直，这人的手怎么还搭在自己肩膀上。

“喂？戚青，我班了。”她拨通戚青的电话，声音既轻又有一刻意的雀跃，“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好饿，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

说罢，她跨上包就要走，却被叫住。

唉，她的视线从聂闻昭脸上移开，挪到电脑屏幕，另一只手指着某个地方：“这里错了。”

说到底是谁的错呢？是她想天天没日没夜的加班吗？是她想连回家吃乎饭，说笑的力气都没有吗？是她不想好好说句话，和戚青好好谈谈的吗？那怪谁，怪戚青不该为了自己开心去费工夫去订餐厅，还是怪杨不该把这个棘手的活派到自己上？

怪来怪去帽还拿在手，扣不到任何人的脑袋上，或者说本没有这要去怪谁的帽。杉济岚自认倒霉。

“嗯……我坐同事的车回来的，我们去吃楼那家菜馆吧，简单吃两。”杉济岚靠在座椅上，闭着，眉宇间掩盖不住的疲倦。

绿灯亮起，他一脚油门开去，浇去的酒被一把火燃，不过很快被灭，别人结不结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家在哪？”聂闻昭，“我送你回去。”

“老公，我……”

她结婚了？此时恰逢红灯，聂闻昭停住车，目光瞥向边人。杉济岚仍举着手机通话，无名指的钻戒闪着璀璨的光。

等电脑风箱停止转动，时间已经要指向十。

今天是两人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要匆忙落幕。杉济岚心中像被满劣质木屑，扎得又疼又酸，自今年带戚青回家过年后气氛就奇怪起来，刚开始她琢磨不是哪里变味儿了，她是一个庸人，婚姻的酒喝了五年，如今也觉不哪里泛酸，又或许是走得太远，手握得太久，酒麻痹大脑也蒙住心，忘了这段关系开始得多么荒唐。

好不容易能上车，副驾驶上随意摆着一个东西，她定睛一看，是聂闻昭的工牌。杉济岚着蓝带给卷吧卷吧好，给人放到挡风玻璃。

她把地址发给聂闻昭，手机一关，睛一闭，想就这么一觉睡到小区楼，好好享受一富二代的专车服务。

杉济岚是个土鳖，她站在这个两座车旁边，连车门怎么开都不知。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还是她的错，她前段时间在网上随提了一句想吃某个餐厅，戚青便想办法预约，那家店位置少，又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戚青约了好几次都被告知没位置，最后还是零守着手机才抢到。

教人是一件损耗寿命的事。杉济岚之前也带过好些人，没有一个像聂闻昭那么难搞，本来今天只剩个收尾工作，多一刻钟就能回家。他一来，自己只能站在旁边盯着他，再手把手教学。

聂闻昭把车速控制在六十码，余光时不时就自动锁定在杉济岚上。今天晚上他突然窥见了边人本不会展现在自己面对的模样，然后自己心脏就好像即将失控了一般，一新酒倒在上面，让他呼开始有急促。

他又再次不小心瞥了过去，发现女人今天难得化了妆，虽然已经掉得差不多。

用杉济岚的话来说，聂闻昭的车一向都很包。在一众比亚迪、大众、特斯拉中现一辆叫不名字，造型也十分独特的车，任谁也能一注意到。她在茶间听同事说过，好像叫什么帕加尼。

“那今天先这样，”杉济岚完全笑不来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回家注意安全。”

放在平常，她绝对能想一大堆委婉又不失面的拒绝借，毕竟谁会想和这麻烦的富二代产生关系。不过今天她太累了，连开说话都要调动全力气，更何况自己都被前人摧残成这样，坐个专车完全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