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3)

喜整个人怔住。

“听见了没有？”秦昭昭护短，最见不得自己人被别人欺负。她气鼓鼓地瞪着双喜，直到她回神咧开嘴，声音洪亮地大喊了一句“知了”，她才把手里的红木箱和其他东西往双喜手里一，从鼻里哼一气儿，“她打碎的琉璃灯在哪儿呢？拿盒装上跟我走，咱们找祖母评理去！”

双喜迟疑：“这，老夫人能给我们主吗？她好像秦蓉蓉的……”

“再也得讲理，小孩都知打坏了别人的东西要赔呢，祖母不会不知的！”

——就算不知她也会让她们知。

秦昭昭说完这话，带着双喜就脚生风地往老夫人林氏住的寿安院去了。

***

寿安院里，林氏正准备用膳。听说秦昭昭来找她主，先是有些惊讶——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问过边刚好来给她请安还没走的秦蓉蓉，知了怎么回事后，就不快地皱起了眉。

“一盏琉璃灯罢了，也值得她这样大惊小怪。果然是乡大的，浅得慌。”说是这么说，想到被打碎的琉璃灯是英国公府送来的，林氏还是转对秦蓉蓉说了句，“不过这件事终究是你理亏，一会儿你跟她赔个不是，省得她上蹿。”

秦蓉蓉不是很乐意，挽着林氏的胳膊撒：“可是祖母，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不用歉赔偿了？那这么说我也可以跑到二屋里，‘不小心’打碎二的东西了？”一门就听见秦蓉蓉说的话，秦昭昭没再跟她客气，直接张怼了过去。

“什么？你敢！”

秦蓉蓉一了起来，回看见秦昭昭脸上不加掩饰的怒，却是愣了一——她一直以为秦昭昭是个好欺负的包，因为自打秦昭昭回来之后，她明里暗里的没少针对她，但她从来没有反抗过。还有林氏的冷待，人的议论，府里其他妹的排挤，她也都是默默受着，没有半脾气的样。

这还是秦蓉蓉第一次看见秦昭昭发火。她有些惊讶，原来她这堂妹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她再有脾气，也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又不受祖母喜，不得不寄人篱的孤女罢了。

秦蓉蓉想到这回过神，冲秦昭昭抬起了：“三妹妹，你这琉璃灯虽然是从我手里掉去的，可真要说起来，却得怪你边这丫。我不过是一时新奇想要拿起来瞧瞧，她却非要拦着，要不是她拉着我推来推去，我怎么会一时手，叫那琉璃灯掉在地上？”

“胡说八，我什么时候推你了！分明就是你—— ”

双喜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眉一竖就要反驳，谁想林氏却一个冷扫了过来：“闭嘴！主没发话，哪有你开的份儿！真是没有规矩！”

说罢又满脸不快地冲秦昭昭皱起了眉，“你就是这么教丫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