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新年(2/2)

蒋昕却笑着说：“没什么，我们就去敦煌看看吧。我确实，想去那里很久了。”

“不过昕昕，在我回去之前，我们在国一起找个地方旅游好不好？”

可文贞却说“她上就要回去了”。

“可是你一个人——”蒋昕担忧地看着她，想到了事发之后医生的评估和诊断。

贺文贞摇摇：“我还没有准备好回去，所以我们找个你想去的地方吧？对了，我记得有一段时间你总刷某书上一只骆驼的账号，还看过直播。我后来去搜了一，才发现原来那是敦煌鸣沙山的骆驼，那个账号还有很多敦煌其它景的介绍。昕昕，不然我们去敦煌看看吧？”

“再叫一声——”贺文贞促。

“搬家？我——”

“mina——”贺文贞对着手机喊。

mina眨了眨睛。

听她这样说，蒋昕终于放心来，，尊重好友的选择。

“新年快乐，昕昕。”贺文贞微笑着回应。

贺文贞抱着lemon，看着手机屏幕里mina的小脸，小声说：“妈妈很快就回去啦。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哦。”

“怎么了吗？”贺文贞疑惑地看过来。

监控画面里，mina忽然竖起耳朵，四张望。它上窗台，对着空气又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lemon对着屏幕，地“喵”了一声。

在回燕城时，其实两人并没有谈到之后的规划，甚至都没有买回国的票。所以蒋昕其实也有想过，文贞会不会在燕城待很久，甚至考虑彻底搬回国生活。

经历过那样的事，再回到那样的环境，文贞真的能够一个人去面对吗？

两只猫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隔着整个太平洋，就这么你一声我一声地叫着。蒋昕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睛有。

投喂员听到声音，抬看了一摄像，笑着冲镜挥挥手。mina也抬起，耳朵动了动。

过了几分钟，一个穿着斯坦福卫衣的年轻中国女孩现在画面里，是贺文贞在rover上雇佣的投喂员。她每周固定上门三次，给mina换换猫砂，再陪玩半小时。

lemon又“喵”了一声。

“滴血验亲”播完，电视又调回中央台。晚主持人开始倒数，lemon则窝在两人中间打起了呼噜。

蒋昕毫不犹豫地应：“好，那……你想回江城看看吗？我记得之前你说好久没吃过正宗的三鲜豆了。”

mina也“喵”了一声。

“叫一声，叫一声mina就能听到啦。”

她其实有一在意贺文贞刚才对mina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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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贞那样聪明，几乎是一就看了蒋昕在想什么。

她叹了气，主动开：“昕昕，过了正月十五，我就要回去了。在有更好的机会之前，我依旧要努力赚钱，为咱们从前说过的早日退休这个目标努力。这次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好，我耽误了你太久，你也该去继续探索自己的人生了。”

“新年快乐，文贞。”蒋昕说。

画面里是她在menlo park的公寓，客厅空的，mina的盆放在角落里。贺文贞在手机app上一个钮，上方的自动喂就咕噜噜地吐一捧猫粮来。mina闻声“嗖”地一冲过去，开始大快朵颐。

贺文贞“嘘”了一声，将指轻轻抵在蒋昕的上：“昕昕，我没有那么脆弱，也不会逞。这件事我可以一个人理，也应该学会一个人理。就好像你有你的课题，我也有我的，只有过好自己的生活，我们的再次相遇才会有意义。等我安顿好了，迎随时来纽约找我玩，有地方住。”

贺文贞摸了摸她的：“别担心，我不会再回湾区受罪了。其实我很久前就发现自己并不喜那里，虽然气候很好，可那里的人是如此无趣，价值观也是如此的同质化，只是工作太累了，所以也一直没能决心去改变。m厂刚刚通过了我的申请，批准我relocate去纽约的组了，所以我明天就会开始看房、找搬家公司，回去之后就开始搬家。所以，这次的事也未尝不是好事。”

“我——”

“lemon——”贺文贞又喊。

趴在她上的lemon听见自己的名字，竖起耳朵，歪着看她。贺文贞把手机屏幕凑到lemon面前。

“文贞……”蒋昕犹豫着开，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