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不起(3/3)

明显吗？”

“明显。”

苏缈的回答言简意赅，甚至透几分理所当然。

庄雨相当震惊！

她想问，你不是直女吗？直女对来自同的喜，有这么？

苏缈沉，补充：“就像你当初喜我的时候那样，非常明显。”

“……”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句话，给庄雨直接沉默了。

明显，吗？

不意外，她又要抠三室一厅了。

但今晚穿的是拖鞋，会特别失礼。

“咳。”

庄雨轻咳一声，低，眨，又眨，搭在上的五指无意识地收拢又松开。

对面苏缈也被尴尬的气氛染到几分，一条放，换上另条，又搭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同时开：

“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以前的事，我欠你一声对不起。”

诡异地同步。

庄雨率先反应过来，像是听见了这世间最荒谬的言论，她看着苏缈：“啊？”

“你？和我说对不起？为什么啊？”

昏了在大广众表白的人是她，被拒绝的也是她，让苏缈成为人群聚焦的人是她，让苏缈丢脸的人，还是她。

让苏缈和她说对不起？

她也？

哈哈，庄雨想扇自己两。

她意识想，苏缈人真是有够好的。

但她脸还没厚到能就这么收这个歉的程度：“说真的，其实过去这么多年我早就不在意了。没错，当时我是觉得很丢脸，无地自容，当然你也知我是个很面的人，但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不用为了安我和我说对不起，真的，没关系的，我们都大了。”

“我以前会伤心，是因为我真的太要面了，毕竟当时那么多同学看见了，然后传来传去传，得大家都知。”

她一一个面，只字不提喜，吻也十分随意。

其实当时，庄雨是真的觉得苏缈也喜自己，所以才那么大胆。

结果呢？

小丑竟是她自己。

想着想着，庄雨差又代去，有一鼻酸。

好窝。

苏缈安静听她说完，静静开：“除了要面，最重要的，难不是因为喜没有被回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