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皮肤(3/3)

别灵，能闻到很多别人闻到不到的气味，”他慨，“甚至还怀疑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余光捕捉到银七稍微撇过，更靠近他的那一侧耳朵也转了过来。

“怀疑我会不会也有兽化的基因，比如爷爷的爷爷是兽化什么的，”谢砚说着笑了起来，“看到你，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我现在只能隐约闻到一你上那……茸茸的味。”

很难形容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气味，清中带着一丝凛冽，让人联想起冬日的积雪和埋其静待日的绿植。

“你的肤真的很特别，”谢砚问，“这是狼型兽化的特征吗？”

“不知，”银七说，“我没见过同类。”

谢砚挑眉。

兽化也该有父母。这番听似不经意的回答藏着一些隐。

银七显然不是会浅言的类型。谢砚很识趣，并没有再追问。

“前面就是堂，”他告诉银七，“平时吃饭可以直接刷你的终端。要我教你怎么查询余额吗？”

银七沉默地把终端递了过来。

还乖的。

谢砚在接过时毫无必要地轻了一对方温的指尖。

银七看似毫无反应，后那条茸茸的尾摆动的幅度却明显变得更大了些。

确实不该遮挡兽化特征，这也太好懂了。

正想再说些什么作为试探，谢砚的手机突然响了。

打开后，是师兄秦朗发来的消息。

——你旁边那个啥玩意儿？？？？？你在嘛？？？？？？

谢砚抬起，四环视了一圈，在大约十米开外一拐角捕捉到了秦朗的影。

秦朗在告示牌后半遮半掩地朝着他们的方向打量，神惊恐中带着担忧。

四目相接，谢砚对他笑了笑，低回复。

——老孟安排的活儿。放心吧，没事。

发送后，他没有再理会秦朗，打开了银七的终端，开始细细为他讲解。

回到住后不久，谢砚接到了秦朗打来的电话。

“老孟把这么棘手的活儿推给你，太过分了吧，”秦朗替他愤愤不平，“这家伙是不是自己不敢，看你好说话，故意欺负你？”

“不至于吧……老孟才不会想那么多，”谢砚笑，“那个兽化平和的，沟通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你不用担心。”

“真的？”秦朗说，“我觉他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易把你给提溜起来，盯着你看的时候那双睛像要吃人似的，老吓人了！”

谢砚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

“你还是小心一。早上的事儿我去打听过了，”秦朗忧心忡忡的，压低了声音，“听说是有兽化突然暴起伤人，受伤的是一个校工，已经住院了。因为节比较恶劣，怕引起学生恐慌，所以学校暂时封锁了消息。”

“……那伤人的兽化找到了吗？”谢砚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秦朗说，“希望是已经抓到了吧。学校里这事，实在是……你啊，也别总是那么傻乎乎的什么活儿都。太好欺负了容易吃亏的。”

两相对照，很难不联想到现在案发现场附近并且限制了自己行动的银七。

可午的接中，这个外表骇人的兽化又表现得缺乏威胁。

但即使危险，谢砚也有和他继续接的理由。

“嗯，我知了，”他说，“谢谢你。师兄，你人真好。”

挂断电话后，谢砚又休息了会儿，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