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不知看到什么，脸上那抹浅淡而礼貌的微笑，好像痕没沙地一般，倏忽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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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样就全更完啦，撒

回忆就到这里，戛然而止。

厉图南浑轻轻一震。

“我看着你同人比剑，也不知怎么，就觉着上忽然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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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和玄玑谈着，脸上带着一礼貌的笑意，目光却是看着廊。

“师尊……”

他隐约想起了这是哪里，转开视线看向别，一就看到了回廊的百里平。

百里平不再应了，手指在他角轻轻拂过，然后低，衔住了他的。

厉图南后面的声音就哽在了咙里面。

厉图南看着他。

几个别的宗门的弟将他簇拥在中间，笑着说了什么，大约是邀战，他也没推辞，略一颔首就走到了院中央。

“那时……”

百里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师尊面前，他太想求胜了，一招一式都绷得很，可宽袍广袖拂振，多少也有几分潇洒。

顿，似在犹豫，随后指尖轻在厉图南额。

厉图南便不再看了，重新将目光转去百里平面上。

“所以图南——我心悦你，由来已久，和别的无关，只是自知太迟。”

院里，是许多年前的自己。

百里平也低向他瞧来，面上肤已恢复如常，里映着窗光，也映着他的面孔。

这一转，就见师尊一面应答着玄玑的话，一面看着院中的自己。

“我那时也不知那是什么，不曾多想，也怕去想，就只当是自豪、藉，之后渐渐也就忘了。”

循着他的目光，厉图南看见自己手腕一振、剑一挑，已同人起手来。

“师尊……”

“嗯。”

一小小的灵识在指尖亮起，光团一样，闪烁两就没去。

“嗯。”

厉图南前一黑，再一亮，人已经在一回廊拐角。

“直到此番重历生死，也是因你之故，方知‘明心’、‘从心’的理，会到这许多滋味。”

于现在的他而言，这功夫不过而已。

曾有阵风，穿过百里平的袍袖，又拂在他上，将他们二人串在一起。

厉图南睁开，一时有些怔忡。

在早已远去的时光里，曾有过这样一个夜晚，清风明月，剑光微青，百里平的目光曾久久停驻在他上。

“师尊师尊师尊……”

直到这时方知，这几十年来，原来并非他一个人在癫狂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