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安越的呼一。

安越的结动了一。

“我自己可以——”安越刚想站起来，沈瑾之已经去了，安越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门。

轻轻在安越的嘴角。

他只是伸手，轻轻在安越的肋间。

安越忽然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一秒，安越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安越愣住了。

沈瑾之看着他。

【扫描目标肋骨区域……】

沈瑾之抬起手，指尖轻轻在那片淤青的边缘。

冷空气瞬间贴上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沈瑾之把冰块轻轻在他腰间的淤青上。

“掀开。”他说。

他站起，往后退了一步。

沈瑾之的手指微微用力，把他固定住。

而沈瑾之，正蹲在他面前。

安越这才觉到嘴角的刺痛。

和刚才安越蹲着的姿势一模一样。

沈瑾之的手指很凉，带着外面的寒气。但碰到他肤的那一刻，却像火烧一样。

“还伤哪儿了？”沈瑾之问。

他应该推开他。

这个角度，沈瑾之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睛里专注的神，近到他能受到对方呼的温度。

安越低着，不敢看他。

沈瑾之蹲在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暧昧的神。只有一理所当然的认真——像是在理一件必须理的事。

他走到安越面前，再次蹲。

然后安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握着肩膀轻轻一带——

应该像之前那样，说“不用”。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受到沈瑾之指尖的温度，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睛里倒映着的自己——狼狈的、衣衫不整的、坐在破旧沙发上的自己。

疼。当然疼。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

一，两。

沈瑾之心里松了气。

“没事。”安越往后缩了缩，“真的没事。”

“没事。”安越想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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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检测到宿主查询请求～】

沈瑾之走回来，手里拿着用巾裹好的冰块。

应该——

安越看着他。

沈瑾之没说话。

“肋骨？”

他伸手——那只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托住安越的，把他的脸转向一侧。

安越的呼停了一瞬。

沈瑾之站起：“坐着别动，我去拿冰块，敷一，明天再看。如果还疼，去医院拍个片。”

“好了。”他说，“三天换一次药，别碰。”

“疼吗？”

沈瑾之站起来，活动了一包扎好的手。

“得冰敷。”他说。

沈瑾之的手没有移开。他就那样轻轻着，像是在测量伤的范围，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放棉签，目光落在安越的腰侧。

沈瑾之低看去。

【扫描完成：组织挫伤，轻度胀。未伤及骨骼，无骨裂、骨折迹象。建议：48小时冰敷，后续敷。无需特殊理～】

安越沉默了两秒。

安越的腰侧有一片青紫，在冷白的肤上格外刺。已经开始了，看起来那一撞得不轻。

“我看看。”沈瑾之说，“肋骨受伤不是小事。万一骨裂了，你不知，明天疼都疼不过来。”

“你……”安越愣住了。

“这叫没事？”

安越没说话。

然后他抬起手，慢慢掀开自己的衣摆。

门外，那几个服务生的笑声渐渐远了。

“……有一。”

“疼吗？”

安越犹豫了一秒，还是抬起手，掀开衣摆。

沈瑾之的眉皱了起来。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

“嘴角破了。”沈瑾之说，声音很轻，“刚才打的？”

安越回过神，意识摇：“没了——”

“什么？”

但他没吭声。

“把衣服掀开。”他说。

“别动。”沈瑾之说。

安越包扎完最后一圈，把纱布的末端隙里，然后松开手。

沈瑾之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疼他。

安越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他转过，从旁边的急救箱里翻一新的棉签，蘸了碘伏，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