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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踏着步，目光从王的狰狞伤痕，移到了他沟壑纵横的脸庞，那是张年久劳的脸，与他那个胜地里的血亲截然相反，却不知怎地，他就这么看着，两人渐渐的重了合。

“来生不正任一派，这场百年的纷争，已是靡然成风，还有人想着改变这些人的想法，可笑，可笑至极——”

付南乔眶伴着血丝，大概从这一刻开始，他开始意识到，正不两立，他一定会和这帮一起并肩作战的人背而驰——因为他的心里此刻，竟是向着族的啊。

旁边的王笑了声，意味不明的打量着付南乔“终是正不两立，弱成世风——本君看在你替我挡在这一剑的面，劝你一句，如今的这条路，对你好虽数不胜数，却未必适合你，你和本君都是戎倥偬的命。”

大概是因为他的那句话吧，这一步他迈了这一步，已经和他们站在了对立面。

他的话语停，却笑的猖狂，狼狈的姿容，似乎在为整个族陪葬。

他的父亲带着一族躲在胜地不问世事，他一生所求，不过就是守住这几百个族亲，仙门守着当年王逝去的誓言，只要安然不作，仙门就不会踏胜地一步——可冥染……

一难言的绪充斥着他的腔，他的声音沙哑“能不能，留他一命……”

闻言，在场的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连付南乔都为自己说的话到不解，萧泽铭走过来握着他的胳膊低声“你疯了？你好好看看你在为谁求！”

他的膝盖碾碎了一地枯枝，手握灵力，一掌击碎自己的天灵盖，刚刚直立如树的腰背，就这么直的倒去，没有了声音。

楚柠溪跑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有些心疼“小师弟疼不疼，师给你包扎一。”

付南乔僵直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倒的老人，似乎看到了他父亲的影。

是啊，他在为谁求，这个人手里可是数百条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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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迟一起，濒临死亡的老人笑了一声，阖上睛“我族杀的人不胜枚举——你们仙门手里修的血就净吗？”

王有些愕然的看着他，得了空隙却并没有反击。

“付南乔——”

他张的收回灵剑，心如擂鼓“你什么？！”

付南乔赤手握住他的剑，鲜血染红了他的灵剑，寒气仿若一团火被熄灭一般，奄奄一息。

冷冽的风割破了老人的脸颊，他面无表的直着，铮铮傲骨的模样让洛尘有那么一瞬间的同。

萧泽铭猛地收回了剑，却还是晚了一步。

正待他思想的同时，前忽地一闪，瞳孔蓦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