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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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纪清砚挑眉。

“别怕，我就在这儿。但这床太窄了，我怕伤你。”

段骁比他以为的还要自己。以前他总觉得年少者的不够成熟，怕不久，怕太短暂。

尤其是段骁当时的举动，让他后怕到现在。

他犹豫了一秒：“我唱民谣哄你睡吧，床太窄了，万一碰到你。”

“所以你来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听筒里传来段骁一声低低的笑，嗓音沉沉的：“老婆，你唱得真好。但是……”

他把坐着的段骁轻轻回枕上，拉好被，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开始哄人：“好了，睡吧。”

病房里很安静。纪清砚不知段骁睡没睡着，还是开了：“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往右？”

声音静静的，从黑暗中传来：“因为你在副驾驶。我不想让你受伤。”

两人抱着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就静静地睡了过去，像两个连的小婴儿——脸贴着脸，手拉着手。

纪清砚没理他，闭着说：“快睡觉，很晚了。陈医生说了，你不能熬夜。”

可睡不着。这一晚上经历的事太多了，多到有惊险，多到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第一往左是求生本能。往右，是选择保护自己的人。

纪清砚垂着，还在犹豫。

“那也是你的笨。”

标准的单人床，一个人睡刚好，两个人——尤其还是他们两个大男人——实在太窄了，何况段骁上有伤。

“我想抱着你睡。”

“胡闹。”纪清砚蹙眉。段骁的今天刚完手术，最快也要两周才能床，现在床简直是胡闹。

“那你过来，我就不胡闹了。”段骁委屈地看他。

“……好。”

说着，又给了他一个绵的吻。

“不行，床太窄了，会碰到你的。”

段骁继续发功，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而且我一闭就是车祸的画面……我好害怕，害怕就这么失去你。”

纪清砚睁开，无奈地看着天板。

从郊区折腾回来，车祸、送医、手术，折腾到现在已经是凌晨。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段骁没动。

“纪～教～授～”

听说有床，纪清砚没什么好犹豫的。翻床去了段骁病房，躺上陈锐刚推过来的那张床，闭准备睡觉。

像火，能烧尽一切。反倒是他缺少了勇气——明明有力量燃这把火，却总担心它会灭。

纪清砚被他霸的发言逗笑了，轻声回应：“嗯，我是你的。注定是你的。”

段骁叹了气，语气为难得很：“但是你不在我边，我睡不着啊。好寂寞，好难耐，心里好慌。”

段骁笑了一声：“我让陈锐加了一张床，你来我这边睡好不好？”

不然现在骨折的，就是他了。

“你真是个笨。”

他也怕。

“不会的。”段骁拍了拍侧的床铺，“我伤的是右，你睡我左边就好。而且你睡觉老实，伤不到我。”

段骁撑着坐起来，地望着他：“可我不抱着你，心里空落落的。你是不是把我的心脏偷走了？”

纪清砚眶一酸。

不结果如何，他都认。

段骁乘胜追击：“你要是不来我床上睡，我就去你床上睡。”

“所以？”

这个答案和他心里想的一样。

他握住段骁的手：“以后，不怎样我都不会松开你的手。”

纪清砚心里一。

“你应该早有这觉悟。”段骁轻笑一声，字字眷恋，“从你在网上招惹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属于我了。”

段骁把人搂了些，低亲了亲他的额，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纪清砚闻着他上的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也许，他现在有勇气面对陆谦了——

纪清砚看了一的床。

他侧过，声音放柔了。

纪清砚一闭就是车祸的画面。他看得清楚——段骁第一反应明明是往左打方向盘，可仅仅一秒，就往右了。

旁边那只小狗不老实了。

段骁还是不老实。不抱着纪清砚，他总觉得缺了什么。

纪清砚顿了两秒，了床。

两人抱着对方，闭上了睛。

可他忘了，少年者的足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