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姜老师不是音乐家，却是个伟大的演员、真正的艺术家。他几乎不上节目。所以这次，我非常期待，看他会对选手们，有何看法。”

外面不时有人经过。没一会儿，半掩的门被推开，一个剧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姜老师好了没？个到你了。”

姜灼楚走过，人群的叽叽喳喳轻了，一视线无声向他看来。

“……嗯。” 现在在这张脸上的，不是“姜灼楚”，而是“小虫”。

“这个，还真不是提前通知的。” 小陶说，“确实要看当天的现场表现。”

“……”

姜灼楚怔了，本能地抬手摸了自己的脸。

“我很喜姜老师的电影，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

“姜老师，剧组规定，我只能在外面等你。” 到了门，小陶压低声音。

“为什么请他？因为我希望这档节目，能够多一些不同的彩，能以不同的视角向大家呈现音乐。”

“……”

还有一分惊叹。

“……”

“要我夸哪几个啊。” 姜灼楚闭着，任化妆师贴双贴——这不是用来贴双的，而是要把他的大双贴成不明显的双，他平生第一次用这玩意儿，总觉被扯得难受，“发给我看看，我也好措辞一。”

“……”

“小虫”是凶手。只有他演活了，这个故事才能成立，否则无法说服观众，便成了烂尾。

试镜在一个很大的排练室里。

“……”

“音乐表演需要专业，可音乐鉴赏不该行设立统一的标准。”

门外走廊人不少。除了挂着工牌的剧组人员，还聚集着很多等着试戏的演员，男女都有。他们大多着小而致的脸，和瘦如竹的，妆发早已好，拿着剧本，等一个小角甚至群演的机会。

“只是因为你……经验不足，所以到时候会有人把大致排名给你，你合着演就行。”

姜灼楚起，镜中的他神已徐徐变了。他对镜自照，化妆后的面庞不似他本人那般细腻俊，它苍白中透着腐败的灰，有细小的雀斑和凹痕，还有一小块极不明显的疤，就在眉旁边，犹如一滴无的泪。

“这个妆不行。”

宣传片播放完毕，姜灼楚三分无语三分震撼三分若有所思。

“姜老师？” 小陶喊他。

“还有，假如采访中有人问你对梁总的看法……” 小陶嘴上说的是假如，可脸上却写着肯定，“你知怎么说吧？”

今天是他第一次这个剧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

姜灼楚空着手来的，连剧本都没带。工作人员示意他站到中央，他走过去，冲桌后众人微微一笑，先鞠了一躬，“老师们好，我是姜灼楚。”

直到开，梁空才显得柔和了些许。或许是因为，他的嗓音的确很好听。

不至于卑躬屈膝，可他的确要给其他人留个还不错的印象。

尽角已定，合同都签了，但《灰山》的试镜，姜灼楚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神，准备充分，慎之又慎。

要不是他早知一切都是定好的，他就信了！

导演看着姜灼楚，眉拧得更了，语气里半开玩笑的意思也无，“太好看了，回去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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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空演技也怪自然的。

“慢着！” 一严厉的声音叫住了他。

姜灼楚了，推门去。里面刚刚结束上一场试镜，十分安静。摄像机闪着红灯，桌后坐着七八个人，导演、副导演、摄影师……等等。

剧本上“小虫”的戏份并不多，看似表演难度也不大，前期是个文艺青年，后期是个疯。然而那些故事之、文本之外的容，才是真正需要演员去填补的，也格外考验能力。

“……”

桌最中间的位置，一个发稀疏的男眉心蹙，目光审视，正是这电影的导演兼制片人。

“我很早就看过姜老师的作品，对，多年以前。”

可能还稍微化了妆，但神态还是十分淡漠，与其他受访者面带微笑的积极模样格格不。

姜灼楚举止优雅，落落大方，既不张，也不羞怯。鞠躬完毕，他淡笑，“现在开始吗？”

此外，这电影班底雄厚，又是姜灼楚复后第一次接九音之外的戏。他过去在业名声不好，现在也一般般，他不认识别人，别人更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