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鬼穿衣服(2/2)

沉秋禾又用撞他，赵理山侧躲开，这次有了防备，她的额着他的颌过去，没撞实，手从他掌心里来一只，又去拽领，赵理山伸手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了一步。

赵理山没注意到，只看得到她的一小截腰，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住大半，肋骨一一的，在肤面若隐若现。

沉秋禾甩了甩，把发甩开。

沉秋禾低扯了扯摆，觉得还是不舒服，布料贴着肤，闷闷的，没有刚才光着自在，她伸手去拽领，想把领拉大一透透气。

沉秋禾在床上扭动，膝盖他的腰，手推他的，两个人绞在一起，她的手摸到他腰侧的时候顿住了。

画面断了，沉秋禾瞳孔重新聚焦，赵理山撑在她上方，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直起。

沉秋禾躺在床上，手还维持着半举的姿势，瞳孔骤缩，画面从指尖传上来，她看到了一碗粥。

沉秋禾的手指开始发抖。

“沉秋禾？”

她没有反应。

看来刚才真是的不舒服。

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像是隔着一堵墙，字句被过滤得模糊不清，但语调她能听来，很温柔。

他将她另一只胳膊也去，然后拽着摆往拉，领过她的，聚酯纤维的衣服材质，发起了静电，从领里炸来，几缕碎发贴在她脸上。

半，逐渐苏醒，赵理山快速站起来，退开半步，“不穿算了。”

“秋禾，趁喝。”

沉秋禾挣了一，没挣开，另一只手去扯摆，赵理山把那只手也抓住了，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扣在掌心里。

赵理山给她上，找了腰带，将过大的腰收，但还是有松，他蹲在她的脚边，鼓捣着腰带。

短袖在她上大了不止一号，摆快到大中间，领歪着，她伸手去拽领。

一只手伸过来，将碗往她面前推了推，那只手沉秋禾认得，指甲剪得很短，无名指上有一颗痣。

“沉秋禾。”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重了一。

赵理山看到她的动作，愣了一，她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毫无顾忌，现在却主动去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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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理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有完没完？”

“走了，去吃早饭。”

沉秋禾无意识地盯着墙上的一裂，窸窣声停了。

“抬手。”

画面还在往前涌，碗被推到她面前，她好像还能闻到味，桂的甜混着米粥的香，气扑在脸上。

沉秋禾看着他，还是没动，赵理山直接抓住她的手，把她的胳膊抬起来袖里，动作比刚才轻了不少，但手法很生，他为数不多给别人换衣服的经历全给了沉秋禾，不过还是之前的手法更适合他。

赵理山没说什么，伸手帮她把领拽正，指尖碰到她锁骨的肤，温的温，和人差不多，但死了叁年，一人的羞耻也没有了，对知觉也知迟钝，也不知说。

赵理山察觉到她的异样，低看她，沉秋禾的睛直直地盯着天板，瞳孔没有聚焦，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赵理山意识到不对，俯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冰凉，指尖蜷着，他不知她是想到或是看到了什么，总之她抖得很厉害。

赵理山再次离开床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沉秋禾被拽着从床上站起来，灰短袖的领又被扯歪了，她伸手拽了一，把领拉正。

再继续去，赵理山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她气病。

赵理山把窗帘拉开，晨光涌来，落在地板上，将整间屋照亮，他逆着光，沉秋禾看不清他的表。

沉秋禾的碰到床沿，整个人跌床铺里，后背砸在床单上，弹了一，赵理山因为惯也压了来，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去拽被她扯歪的领。

“行了。”

白瓷碗的碗沿有一很小的缺，碗里是桂粥，粥面上撒着几粒桂，气从碗往上冒，模糊了后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