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给糕上蜡烛时，她的睛在烛光边映着摇曳的彩。

第二天，我想她是不是换了酒店，又开到一间没地方充电的房间；

这座她留学过，又在毕业后几度回访的城市，在我的旅行名单里躺了很久。但我从没想过，会是她的离去带来启程。

她每天都会发来许多信息，隔着时差，送我一个睡醒后挂着省略号的信息栏。

她眯得更细，比了手指到脸前，很是得意地摇了摇。

明明是有惊喜时限的礼，早到几天算什么呢？

最重要的“最”这一字，又是在与什么对比才得的结果？

太冲动了。

再抬起时，我的视线黏在了不远的咖啡店。

对他人抱有这样理所当然的想法，其实不太应该。

她的一双桃，弯起时，总缠绵几分意味。脸上发，我只好反问：“……你的名字呢？”

礼盒里确实是一份厚礼，但重本不是礼，而是厚，厚重，沉重。盒夹层里藏着她真正的馈赠。

这次掏手机，总算是忍无可忍地将除岁思何之外的人都设成免打扰。

果然还是不合比较好。

我知，岁思何会信守承诺，时回来，在那之前，我只需要等待。

结果没过几年就迎来相伴十二年的辈。

与我的展会撞上，最多算是不凑巧。

一场毫无准备的，没有期待的远行。

所以说，这么久才受她影响一次冲动之举，又算什么呢？

“嗡嗡嗡——”不告而别后，手机一直有电话打来。此刻也是响得突然，将我的思绪骤然笼回。

岁思何给我寄了一份遗嘱。

第一天，我想她可能开始忙去英的正事，暂时没空；

要是当时的我能够预知此刻，我绝对会追问的。

对这份不凑巧，岁思何挽回的方式相当简单暴。

在那一刻，对于她的远去，我仍视作寻常——毕竟她在那有自己生意，总会有段时间飞去忙碌。

多看一就能认，这是岁思何常来的店。

她自得的夸赞，为何多一句对我的确认？

落地窗的外饰摆了一排，大概因为天气原因，大多数都枝叶耷拉，挂着珠，显得蔫。

那排里，还有一株她在视频通话里展示过的盆栽。

这一秒那抱怨就被抛之脑后，变作一声尾音清扬的撒。

上一秒她还在抱怨敦又雨，糟糕的天气影响了她赴朋友约。

一如她无数次过的那样，她抬看着我，眉弯弯，里盛满我的影。

这便是岁思何。

直到三天前，一切都戛然而止，聊天停在一场随意的别。

换作平常，合一也没关系。可是她已经三天没回消息，而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又已经在上个月一起庆祝过了。

早就放弃去思索她话语背后的意味，我盯着屏幕中堪称浩的雨势，最终只是简短回答。

当时的画面轻易浮现前。

我当然不知她指的是那一盆，猜错几次后她把镜一挪，怼在了一盆紫白黄的簇前。

“我知。”

可惜不能。

每次评价岁思何时候会用上的话，从没想过会用来自嘲。可生活难以预料的事总是太多，就像初见那天，我以为我和岁思何这辈不会再见。

“昔啊，我可是准备了一份厚礼给你！是什么暂时保密！”

我知，岁思何有一颗的心，偶有失落也如朝，转瞬易逝。

第三天，忙到九回家的我，在门发现一件快递。

在她失联的第四天，我坐上飞往敦的航班。

站在门用钥匙拆开了快递。

“要是收到快递，等展会结束再拆开吧？”在机场分别时，岁思何故作神秘的话语浮现脑海。

更何况时间逝，一切都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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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她拾昔，”她又把脸挪回镜前，笑盈盈，“你名字里的那个昔哦。”

“这是我送来这里的，我还给她取了个名字，你要不要猜猜是什么？”岁思何的睛占去小半张屏幕，又随着话语让开，她后的一排。

我知，岁思何或是最在意我，不然我们怎么会能毕业好几年还维持联系，成为彼此最久的朋友。

隔着屏幕给我看敦的雨，声音在画面外模模糊糊传来：“昔啊，你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