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李雪来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方惟已经青黑的眶，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废话：“方总，你也要好好休息一的，许总康复也不是一天两天，船到桥自然直嘛。”

医生斟酌了一回答：“如果淤血一直收不了，可以再次开颅清淤，不过据经验，一般是能收掉的。”

许令遥突然动了一，对着方惟叫：“啊。”

方惟缩回手，无意识地在衣角了一，叹了一气，为她拍照记录好康复度，收拾好玩和小桌，又去打了，拧了巾来给许令遥。

方惟一好脸都没有：“等再过几天，看看许令遥的况再说吧，她那公司也不至于上就倒闭了。当然倒闭了更好，让她安心回成山上班才是正事。”

方惟本来已经找好了两个护工班来照顾许令遥，但是许令遥对于别人接她的表现得非常抵，护工第一次想解开她衣服的时候，许令遥尖叫挣扎把手上的留置针都挣脱掉了，甩来一串血珠，吓得护工想住她，手刚碰到许令遥的肩膀，许令遥就用脚踹着床单往后缩，脑袋一仰就撞到了床，差又抢救一次。

“当然当然，明白明白。方总你照顾好许总和自己就好，公司的事不用担心。”李雪来收好文件，走了几步又停来，看着方惟言又止。

许令遥把手上的红泡沫方块递给方惟。

“那有没有可能好不了了呢？或者这些淤血收不了呢？”

“你还有什么事？”

方惟不由得伸手去想像哄小孩一样摸摸许令遥的脸，只是指尖悬在脸颊边停住了。以她们的关系，这个动作多少有太亲密了。回过神来，还是由衷夸赞：“遥遥真，力气真大。”

李雪来哈腰地溜了。

“这个你看着办吧，就地解散也行。”

方惟当时前脚刚到公司，后脚就接到医院电话，听完况后人都麻了，又急取消了会议赶去医院。那之后她就几乎一直呆在医院，公司的文件特别急需要她批复的就让李雪来送过来。

李雪来只好赔笑：“那总要通知一景耀的理层关于许总车祸……差调查新项目的事吧？”

许令遥被夸得非常开心，直接歪过去用脸蹭了蹭方惟的手，然后把手上的方块用力摁了五角星槽里剩余的位置。

方惟冷冷地扫了她一：“李雪来，你有飘了。”

许令遥和方惟结婚，纯属许令遥她爸的。婚后许令遥就逐渐从许家的企业成山集团脱离去成立了景耀娱乐，平时只来成山席比较重要的例会，方惟则基本呆在成山这边帮许父打理。两个人平时除了席一些重要场合和去许父那里吃饭以外都是各过各的，以至于方惟真的忘记这件事了，现在被李雪来提起，瞬间一个两个大。

方惟吓了一，意识吼了一句：“你嘛？”许令遥吓得一颤，可怜地瘪了一嘴，方惟赶换上一脸和煦的笑容，轻声细气地问：“怎么了遥遥？”

“我错了方总，我错了，我不该评价领导。”开玩笑，虽然公司是许家的，但是开除自己只需要方总啊。

方惟继续过去照顾许令遥。以前两个人总是一言不合就开始吵架，像这样安静相的日还是第一次。方惟也曾经恍惚想过，虽然她们的婚姻是许父的行安排，虽然许令遥喜的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如果两人一直不离婚，会不会有一天老到吵不动了，也会像无数蹉跎了一辈的夫妻一样，安静地互相陪伴。

“……嗯。”方惟把签好的文件给她，“最近公司里的事，你多上心。”

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到底是哪路实习神仙在赶度，杀不埋。

方惟回到病房，看着正在玩益智玩的许令遥，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想起许令遥之前整天挂在嘴边的离婚离婚，也不知现在同意离还来不来得及。

方惟看了一病床小桌上的益智玩，是一块大木板挖了各形状的槽，需要把对应的泡沫块去。许令遥没有一个对，三角形了五角星的槽，圆形了心形的槽，星星泡沫被她掰成了两块，分别了三角形和方形的槽，于是现在多了一个泡沫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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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自己的娱乐公司那边，要不要去？”

“当然是来不及的，这就是婚誓里的‘无论贫穷还是疾病’的疾病呀。”秘书把积压了几天的文件带来医院给方惟签字，听方惟说了许令遥的事，非常同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