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池骋里全是他？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

郭城宇在心底“啧”了一声，翻了个白。

“咔哒。”

“去了，就别再回来了。”池骋转，拉开门，走廊明亮的光线迫不及待地涌来，将他的影勾勒一冷的剪影，“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老死，不相往来。”

池骋直接拆穿了他苍白无力的辩解，逻辑清晰得可怕：“如果我的里真的全是郭城宇，那是什么让你觉得——让我误以为你和他睡了，亲目睹这‘背叛’，我就会因此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反而把更多注意力转回到你上？”

他厌倦了这场早已知结局的闹剧。

说完，他一把将还在懵圈的郭城宇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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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向前微微倾，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钉，狠狠钉汪硕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和摇摇坠的理智。

循环往复，像个走不的噩梦。

被池骋那双仿佛能悉一切、冰冷彻骨的睛钉在原地。

汪硕张了张嘴，咙里发“嗬嗬”的气声，却拼凑不任何一个有意义的音节。

池骋没再给他任何思考、辩解或表演的时间。

“又是什么让你觉得——等你事后拿着这个心录制、实则自导自演、什么都没发生的‘证据’视频来找我，告诉我你是‘被迫’的、是‘受害者’，我就会动得痛哭涕，心疼得无以复加，然后重新和你在一起，并且从此以后里心里真的只剩你一个人，对郭城宇避如蛇蝎？”

他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想去见那个此刻还在老院，或许刚起床，或许正在为母亲忙碌，上带着最纯粹生活气息的、香香的吴所畏。

他怎么会知？！这件事他还没跟任何人说，包括自己哥哥！他是打算……是打算在“事发”之后，用“伤心绝、远走他乡”来加池骋的愧疚，作为最终的王牌！

他被问住了。

汪硕瞳孔骤缩，浑血仿佛瞬间冻住。

语气里透一明显的不耐烦和促——他不想再在这个令人作呕的空间里多耗哪怕一秒。空气里弥漫的算计、泪和虚假，都让他窒息。

郭城宇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以脸抢地栽门外，手忙脚才站稳。心里却莫名地涌上一又兴又畅快的觉，憋了大半年的那浊气，终于吐来了。

泣不成声，试图用绑架来挽回，“你的里……你的时间和注意力，好像总是先分给郭城宇……你总是先顾着他，考虑他，为了他的事忽略我……我受不了，我没有安全……”

郭城宇跟着池骋走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咦——这话听着怎么有恶心又离谱。

他实在受不了汪硕没完没了地折腾池骋了。这半年，这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每次吵架池骋就被汪硕冷着，然后就拉着他喝酒，喝得烂醉如泥，第二天又着宿醉的疼，地跑去哄人，低姿态得让他这个兄弟都看不过。

池骋这重轻友的货，谈了恋之后明明围着他家汪硕转的时候更多好吧！偶尔拉自己单独喝酒，十次有八次还是因为跟汪硕吵架了！

郭城宇小跑着追上去，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喂，真走啊？到底去哪儿？你说带我去个地方，看什么东西？该不会真是去喝酒庆祝你恢复单吧？”

“汪硕。”池骋最后看了他一，那神里没有任何痛心、留恋或不舍，只有一片彻底的漠然，如同看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如果我没猜错，你已经买了去国的机票吧。”

池骋终于他妈清醒了！还是以一如此雷霆万钧、毫不拖泥带的方式！

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开始恍惚，开始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月前，他会觉得这是个绝妙的主意？为什么他笃定这会有效？为什么他以为用伤害和算计，就能换来更牢固的占有和？

门锁合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彻底隔绝了门那压抑的、崩溃的哭泣声，也仿佛将这半年来的扭曲、疲惫和虚假，一同关在了后，锁了过去。

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郭城宇肌结实的后背，发清脆的声响：“走了。”

走廊里，晨光已经大亮，透过尽的窗，洒满室金光。

池骋大步星地往前走，背影如松，步伐决绝而充满力量，仿佛卸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奔赴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

现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