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浴室里已经备好了。缘一将他小心翼翼地放里，温的漫上来，淹没了那些斑驳的痕迹和微微红的肤。严胜靠在浴桶的边缘，闭上睛，觉到的每一寸都在温中慢慢松弛来。

……

他清晰地觉到了——

他的睛不敢置信地向看去——被面，自己的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际，像是被什么人用嘴和牙齿一寸一寸地丈量过。而更让他说不话来的，是双之间——那异样的粘腻，以及小腹那持续不断的酸胀。

然后缘一的手伸了过来。

但他没有。

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手指着那块骨牌，将它从严胜的拎起来。

他的耳烧得厉害，但他脸上的表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他不敢动——或者说，他不知该怎么动。

严胜睁开睛，看着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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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是不受控制的反应，与意志无关。

严胜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他靠在缘一的，听着那副膛里传来的心声——很快，很重，一都不像它主人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严胜的呼停了一瞬。

……

“嗯？”缘一的声音闷闷的，贴着他的后颈。

“兄……哥哥……”缘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低沉得像是从腔里震来的。他无意识地蹭着严胜的肩胛骨，手臂收，将严胜更地揽怀里。

严胜睁开了睛。

……

他控制不住的变化。

缘一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他凑过来，鼻尖蹭上严胜的后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在他颈窝里拱了拱，呼温而绵。

缘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翻床，从一旁捡起自己的羽织，抖开，然后一言不发地将严胜从被里捞了来。羽织裹住了严胜赤的，缘一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直到缘一的手……

他的手指穿过面，带着皂角的泡沫，沿着严胜的小腹向去。严胜没有睁，也没有动，任由他动作。

第102章 清洗

他意识地微微动了一腰，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而那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他猛地一僵。

窗外的天开始泛白了。

一夜过去，他们仍然密相连。

缘一的呼骤然变重了。

后传来细微的声响。

“缘一。”严胜开了。

缘一抱着他穿过走廊。

缘一看着他，然后将那块骨牌慢慢地递到严胜的嘴边。

“、去。”

因为那个动作，缘一的也僵了一瞬。

涨得发酸。

那块骨牌静静地躺在严胜的。它在月光泛着温的、莹白的泽，随着严胜的呼微微起伏。

严胜盯着他看了三秒。

……

缘一的目光落在严胜前的那块骨牌上。

（老地方，大或企鹅）

严胜是被的某觉唤醒的。

他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面无表地看着缘一。

昨晚的记忆像一样涌来。

等到来，两个人都松了一气。

缘一被他看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但很快又继续了。他的表很认真，眉微微蹙着，像是在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

缘一停住了。

缘一伸手，指尖碰了那块骨牌。

新的一天已经来了。

“……快。”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严胜沉默地闭上了睛。

意识从沉眠的泥沼中一一浮上来，最先知到的是腰腹——

他重新闭上睛，将后脑勺靠在浴桶的边缘上，脖颈仰一修的弧线。汽氤氲上来，模糊了他颌线和结的廓，让那些红痕在雾中变得若隐若现。

过程漫而煎熬。

缘一沉默了两秒，然后听话的照。

然后他懒得了。

“哥哥，会不舒服。”缘一一本正经地说，语气诚恳。

缘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

缘一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