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2)

所以那一个多月，他不是在等柯秩屿选他。

那些人倒，一个接一个，像被风倒的麦。

柯秩屿闭上。

“问我你的来历，问你有没有亲人，问你为什么要离开楚宅。”

萧祇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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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今天有没有问你什么？”

月光从窗里透来，落在两人握的手上。

很轻，像羽扫过。

萧祇把他抱得更：

“他杀不了你。”

第二天的戏演得很好。

“不需要。”

吻完了，他把柯秩屿搂怀里，抵在他。

萧祇把他抱得更，像是要把人嵌自己里。

柯秩屿坐在楚家的书房里看账本，萧祇在客栈里磨刀。

“三个？”

那天晚上，柯秩屿从他上翻来，侧躺着，面朝他。

现在他不需要回了，萧祇知他不会走。

比如楚惊鸿的血——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我知，我只会是你的。”

“不够。永远不够。”

那个人来了，穿着月白的衫，握着一把窄刀，从黑暗中走来。

晚上见面的时候，萧祇把磨好的刀举起来给他看：

只是有时候他们在黑暗里躺着，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一句“你是我的”。

“你怎么说？”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药王谷的石里，他也是这样看着柯秩屿的背影。

柯秩屿看着他，月光那双睛很清，很亮：

“我知。”

“为什么？”

他站在原地，听柯秩屿说“谁允许你们动他了”，然后看着那个背影替他杀了所有该死的人。

萧祇笑了，把脸埋在他背上：

“五个。

“你这么说，他更想杀我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柯秩屿已经选了。

柯秩屿看了一刀刃，刃锋利，能映人影：

后来柯秩屿回过来了，看了他一。

那时候他在想，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回过来看他一。

他站在麦田中央，看着收割的人从这一走到那一，从到尾没有回。

他把刀回鞘里，靠在床边，把柯秩屿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上：

“睡吧，明天还要演戏。”

萧祇看着他的背影，月光把他整个人照得很清楚。

柯秩屿把萧祇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

柯秩屿的手往后伸，拍了拍他的：

所以荒地那一夜，当上百人围着他的时候，他手里握着刀，但没有。

萧祇从地上捡起那把一直没有鞘的刀，拍了拍刀鞘上的灰。

柯秩屿会把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

第198章 回到人间的距离

“你够了没有？”

他唯一担心的，不是柯秩屿不回来，是他回来的时候，手上会不会沾上他不该沾的东西。

“哥，要是楚玉说的是真的，你爹还活着，你会去找他吗？”

那人知他会在后。

等人来了，他把刀从腰间解来，放在脚边，空着双手站在那里。

萧祇闭上，嘴角翘了一。

刀光在火把连成一片，银针无声无息。

祇一个人，只对萧祇一个人说话，只对萧祇一个人那层冰面的东西。

他把这些念压在枕底，第二天继续演那个被抛弃的影。

“你猜今天来了几个人挑衅？”

柯秩屿知他在想什么，从来不破。

萧祇把他拉过来，吻住他。

柯秩屿看着萧祇：

“我说不知，不想说。”

他是在等楚玉把所有的底牌都亮来，好让他和柯秩屿一起，把那张桌掀了。

他早知了，但他想听柯秩屿亲说。

不是“不够”的吻，是“永远不够”的吻。

萧祇把那只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

想完他自己都觉得过分，但忍不住。

被我打跑了两个，剩三个自己跑了。”

“不找。”

不是放弃抵抗，是这份工今晚不需要他打，有人替他打。

萧祇把他的手贴得更：

他在等，不是等死，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