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排球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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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男主现

“哎呀，没关系，”杜冰雪笑着说，“慢慢来。”

第二个球，力明显加重了。荀芙手臂迎上去的瞬间，觉到排球裹挟着风砸在小臂上，突兀的撞击让她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小臂立刻泛起一片红。

荀芙低看了看发红的手臂，又抬看向网对面的杜冰雪。她笑容刺。大多数学生是初学排球，练习怕疼，多用排。不知杜冰雪什么时候换了个排。

杜冰雪显然没料到这个球竟能回来，仓促间挪步，险些没接住，姿态略显狼狈。

第一个球，杜冰雪发得还算正常。荀芙勉接起，球飞得又又飘，落在界外。

但她始终站在那儿，背得笔直，视线死死盯着网对面的人。像一颗风中的树、亦或是芙蕖的，清瘦孤绝，从不轻易弯折。

“继续。”她说。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原本在看闹的同学都安静了一瞬。

她眯起，捕捉到那飞来的轨迹，在最后一刻，迅捷地向侧面小幅度拧转，没用常规垫球位去接，而是曲起手臂，用前臂外侧最的那块桡骨，迎着来球，生生撞了上去。

杜冰雪随即转过，径直走到荀芙面前，笑容无懈可击。

而荀芙的尾早就散了，碎发被汗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运动服袖卷到手肘，的两只小臂已经红一片。大片红之上，瘀紫也随修复显，在白皙的肤上蔓延开，有的地方甚至微微隆起。

接来的几个球，杜冰雪几乎每一次都用了全力。排球砸在手臂上、上的闷响声接连响起，但荀芙每一次都接了来。动作生疏，球也接得七八糟，但她没让任何一个球直接砸中要害，也再没后退过一步。她也学着用力回击杜冰雪，把她得几缕发丝黏在急促息的嘴角也来不及，脸颊两侧因为愤怒和剧烈运动而通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样。

荀芙正准备走向廖婷，却见杜冰雪抢先一步，笑盈盈地揽过廖婷的肩膀，低说了几句什么。廖婷脸白了白，偷偷看了荀芙一，满愧疚，却还是被杜冰雪半拉半拽地带走了。

你们觉得会发生什么？

廖婷过来偷偷拉荀芙手，小声哀求，愧疚得声音带着哭腔：“荀芙，别跟她争，你就说没力气了，和老师请假，你本来就生病，真的会吃亏。”

荀芙安抚她：“没事。”

——

这一次，荀芙没有后退。

杜冰雪抛球，起，挥臂。她动作标准得可以去打比赛，绝对是以前系统学习过排球。排球划一凌厉的直线，直扑荀芙的面门。

细密的疼痛沿着神经蔓延，但她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垂手臂，轻轻甩了甩手腕，重新摆好那略显生疏却异常稳定的准备姿势。

“砰！”

杜冰雪歪了歪，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啊，手劲没控制好。”

接来自由两人组队，分组练习对垫！”

荀芙放手臂。小臂外侧被击中的地方迅速红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把远的球捡了回来，走到背包那，取保温杯喝了，她大气平复呼，空气中的浮尘让她呛咳起来。

杜冰雪脸沉了沉。

“荀芙同学，”杜冰雪笑得眉弯弯，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附近几组人听清，“你以前没怎么打过排球吧？别张，我会注意分寸的。”

一声截然不同的闷响。球被那巧劲弹了回去，虽然线路又又飘，弧度怪异，却人意料地堪堪越过球网，坠落在杜冰雪的半场。而且没有过界。

荀芙生时早产，先天左耳听力重度残疾，弱，肤也是，是荨麻疹质，平日里指甲轻轻划过都会浮起红痕。此刻被排重击，那片红迅速蔓延。

第三个球。

荀芙没说话，只是微微屈膝，了刚刚学的准备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