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车，疯之狗(2/3)

他跑了起来。

相之颈侧青突突直，视线越过迅速燃起的大火看向安岁：“他把门锁了！”

……

这伙人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人质都不蒙，也不怕暴面貌。厂房里他们的生活痕迹毕无疑，这一票拿了钱就收手，提前备好了易燃。

“喂！你疯了！会死的！”跟车的陆遇川怒吼着赶忙来一把拉住他。

死就是不带来，不带去。谁也找不到。谁也跟不住。就是没了，懂吗？

……

“岁岁……岁岁……”

“人在哪儿啊？！！”他抠住匪的珠就要往外挖来，被扑过来的刑警制止，自从听了撕票的话，他便状若疯，珠血红得要往外渗血。

江年年半浴血，膝盖乃至小都血模糊，血淅淅沥沥滴在土里。他拂开搀扶的警察，扯住匪的衣领，几拳去，牙都打来，他仍一拳拳打去：“人在哪儿。”

退。安岁捡了砍刀正要过去帮忙，旁边绑匪的对讲机忽然传来嘶吼。

……

好啊。我就死你，然后我也死。咱们都死在这儿，也省的我每天被你惹得这么烦。

……

满地落红钞票间。安岁烦躁的抓住他的来回晃。

……

手颤抖的掐住他的脖，泪落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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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开心吗？

忽然，他似有所，回往厂房方向看去。烟已经冲天而起。

我死了你哭什么？死了就死了。又不是你爸妈死掉。

不开心。我一都不开心。

……

安岁鼓着小脸叹气，视线瞥向一边。

安岁跪在他上，满脸鲜血。

铁门从外面被拽上了，锁链哗啦啦响了几声。随后是一声沉重的锁扣声。

江年年，你和我一起死吧。

……

“好。”

他说。

……

大汉闻言突然猛得蹿起，爆发了无与比的求生本能，猛得撞开相之，一手一个把两个活死人同伙捞起扛在肩上，一路风驰电掣冲到大铁门前，扔个打火机燃堆放的油布垃圾堆，迅速闪去了。

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也就那样，人家开心我就开心啊，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

警方还没应答，那边的栗发男人已经怔愣放了手，盯着那个方向，喃喃着往前踉跄。

大火过后，什么痕迹都不会剩。就算后来能查到什么，到时他们早已跑路去了国外。

安岁很烦的看着他。

……

逆着人，江年年往那扇已完全变形，被火焰吞噬的门伸手过去。

……

很多警员一拥而上阻止他，着他的肩膀脊背，将他往后拖。千疮百孔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他往弯折，双跪在的地面上，膝盖里扎着的碎玻璃碾更的里。

知了知了。我也不死。行了吧？

喧哗中，江年年的世界却很安静，琥珀的瞳孔里倒映着火焰的红。

警方对讲机传来急促报告，在工厂另一厂房抓住了剩余嫌疑人，但人质所在的厂房起火了。

他却全程没有发任何声音。整个人如同沉默烧焦的枝，曲折蔓延，手指抠着地面，指甲翻起

“撕票！他妈的都给我撕了！外面有条！撕了票就跑！”

火苗轰得窜，烧得油布噼里啪啦响。火势蔓延得极快。油布燃烧产生的烟和刺鼻气味充斥了半个厂房，橙红的火沿着地面的垃圾一路往里。

熊熊大火迅速吞没了大半厂房。唯一的铁门已经被火侵蚀。烟，火势太大，在此地守候的警察们纷纷往外退，呼叫消防，说话声，警告声连成一片。

如果不报警，江年年也会被扔那场火里。

他说的一直是实话。

……

厂房外绑匪那伙人已被警方控制住。警方这边了纰漏，一个便衣不慎暴，绑匪立刻意识不对，喊了撕票之后就要跑，被埋伏的警员们一网打尽。

那看似温和的男人却瞬间甩开拉扯阻挡他的手，往烈火中大步扑去。

辈别让我遇见你，江年年。遇上你准没好事。

萤火虫飞扬的湖边。安岁低趟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