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臨危受命暗渡機鋒(3/3)

城郊有一极为清静的私人会所，环境雅緻，平日里都是些真正有份的人才得去，不如移步过去，喝杯茶、歇一歇脚。

这般提议，说得极有分寸——秦华这般份的人，行事向来谨慎，寻常场合，纵是心里再有意动，也不会轻易就地放纵，可这会所，沉小玲三言两语间，透的那份「清静」「份」的意味，倒是恰好戳中了他心里那既想尽兴、又要顾及安全面的顾虑。

书中暗表，这会所，其实早在小安排这场球局之前，便已託人打妥当，隔音、通，一应细节，都考虑得周全稳妥，连沉小玲此刻这般「随一提」的说辞，也是小事先叮嘱好的台词——他心里清楚，这般份的人，没有十足的安全，是断不会轻易赴这般私会的，这份「引路」的差事，才是沉小玲此番，真正要拿本事来的地方。

秦华被这般说辞，撩拨得心难耐，又想着这地方既是「清静有份」，谅也不了什么岔，便应允了来。

城郊那会所藏在一片矮山背后，门外隻立了块不起的石碑，车开去后，整条车被冬青和竹林遮得严严实实。主楼是青砖黛瓦的仿古建筑，院里有一汪浅池，声极轻。沉小玲领着秦华了早就订好的独立小院，推门去，室是淡雅的原木傢俱，窗帘厚重，隔音极好。空气里只有淡淡的茶香和溼的草木气息。

茶还没真正喝上几，气氛已经变了。

秦华这把年纪，平日里在镜前端着的那沉稳，此刻全卸了来。他的手从沉小玲的腰侧去，动作带着一急不可耐的糙。沉小玲没有躲，反而主动靠近，把送他怀里，声音得刚好：“秦书记……这里很安全。”

灯被调暗。衣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秦华的呼很快就了，那保养得不错却已明显松弛的，压在沉小玲结实而年轻的躯上，形成一刺目的对比。他急切地索取，动作里全是久未宣洩的贪婪，像一终于被放开的、不再年轻的兽。

沉小玲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的迎合。她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发细碎的、恰到好的声音，会用手指轻轻抓他的背，会在他得厉害时主动调整角度，让他得更顺。她的灵活而有力，那些在网球场上练的腰，此刻全用在了最实际的地方。她没有半真实的沉溺，却把每一分反应都拿得像真的动。

窗外竹影摇曳。房间里只剩沉重的息，和偶尔从牙关里漏的、属于一个位者的、浊的低吼。

等一切平息，秦华整个人像被空了一样，侧躺着，额全是汗。沉小玲已经替他拉好了被，自己也重新穿整齐，只是脸颊还带着一层浅浅的红。她倒了杯温递过去，声音依旧顺：“秦书记，歇一会儿。这里不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