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他碰你了？(2/5)

她靠在他怀里，额角的膛温而实，耳畔的心却快得厉害，一声声透过衣料传来。她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也渐渐放松来，伸手来回抱住他。

等女使来请他时，天已经渐渐暗了。

城以后，凉州官署早已将住收拾妥当。

魏瑾掀帘去。

玉娘探来。

魏瑾却旁若无人，直到玉娘站稳，他也没有松开她的手，只将她从到脚又仔细看了一遍。

“在城里也是等，在这里也是等。”魏瑾说得理所当然，“在这里等还能早些见到玉，岂不更好。”

玉娘换了一家常衣裙，正倚在榻边喝药。发重新梳过，脸上也洗去了风尘，比方才在城外时显得柔和许多。

“什么药？”

顾琇认了他。

她本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

意料之中。魏瑾既然已经到了凉州，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守在城里，等着玉娘自己去见他。

不远，顾琇将这一幕尽收底。

顾琇坐在上，隔着几步远，面无表地看着他们。

魏瑾走过去，先看了她手里的药碗。

“还好。”玉娘知他担心，便朝他笑了笑，“没什么事，母都平安。”

“怎么瘦了这么多？”

魏瑾皱眉：“你又哄我。”

“所以以后不要了。”

“还说早就没事了。”

“阿瑾？”

魏瑾握着她的手了些：“我是问你吃了多少苦。”

玉娘脸上愈发，却没有反驳，只低着了。

玉娘扑哧一声笑了来：“哪有你想得那么吓人。”

“我不是问这个。”

魏瑾已经翻。他走得很快，到了车前才生生收住脚步，仰看着她，像是直到此刻才真正放心来。

他说得太认真，玉娘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说他胡闹。

魏瑾没有回答，忽然俯抱住了她。

他底一沉了去。

随后，他默不作声地调转，径自朝凉州城的方向去了。

几乎与此同时，后方的车也停了，帘很快被人从里面掀开。

“哪有。”玉娘笑，“你这是太久没见我，才觉得我瘦了。我都生完孩多久了，早养回来了。”

说到最后，他声音已经隐隐有些发颤。

“……反正往后你自会知。”

玉娘猝不及防，手里的药汤险些晃来，她连忙稳住，将碗搁到一旁的小几上。

他听不清他们方才说了什么，却能看得见玉娘脸上明显的羞意，也看得见魏瑾那副明显得了什么好的神。

“我只要你好好的。”

魏瑾已经朝她伸手。

玉娘闻言笑了起来：“不是说你在凉州等我么？怎么还跑来了？”

“总算让我等到了。”

“早就没事了。”

“孩。”魏瑾埋在她颈侧，抱着她不肯松手，“以后不要生了。”

魏瑾。

玉娘被他说得心一，眉间不自觉带上几分纵容。

魏瑾显然并不信：“呢？如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说完，她偏过去，脸颊一起来。

她只朝前看了一，脸上便有了这些日久违的神采。

玉娘原本还带着一笑意，听到这里，神却慢慢了来。

玉娘疑惑地看向他。

“我们不要孩。”

“真没有。”玉娘被他盯得没办法，“你若是不信……”

“我在安知你有的时候，就一直担心。”魏瑾，“后来每隔一阵便算日，越算越觉得害怕。明知你在州有人照顾，还是忍不住想万一了什么事怎么办。”

玉娘也没多想，便将手放他掌心，借着他的力了车。

耳边突然冒一句：“以后别生了。”

魏瑾看着她面上渐渐漫开的红，怔了怔，终于反应过来她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耳也跟着红，小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她没有说话，只抬起手，

玉娘怔了怔：“什么？”

玉娘一路车劳顿，门没多久便回房歇。魏瑾原本还想跟去，被她一句“让我先换衣裳”挡在门外，只得耐着等了小半个时辰。

玉娘抬瞧他：“产后调理罢了。你怎么什么都要？”

“调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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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才似是定决心地问：“生产的时候……还顺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