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尽头(2/2)

奥森没有上车，站在车旁，扶着门框，凯瑟琳，去自由吧。

凯瑟琳满怨恨，她不相信他，奥森痛苦地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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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要雨了！夫喊。

你答应我的！你说我自由了，这是你站在车旁边，你亲说的——

对不起。

凯瑟琳。是奥森。

凯瑟琳……我送你走的时候，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要让你自由……

直到被放在燥的车厢里，凯瑟琳哇的一声哭来，泣不成声，“你怎么能这么戏我！奥森，我恨你……我恨你们……”

奥森只是沉默，步步，凯瑟琳再也等不及，就跑，转的瞬间，一只手从后面捞住了她的腰。

雨顺着他的颌滴落，奥森放在她后背上的手发着抖，他垂首，声音也在颤抖。

奥森声音沙哑，尾落一滴泪。

“埃德蒙和格雷被困峡谷，罗德的军队层层包围……凯瑟琳，我不能让他死……

凯瑟琳尖叫起来，开始捶打，握拳砸在那只手臂上，还有他的。

奥森关上了门，车碾过碎石，车晃动起来，凯瑟琳没来得及说任何话，车窗外的景就已经向后退了。

看着窗外的景，凯瑟琳突然想要忏悔，她的心竟没有留余地缅怀自己的父母和家族，更没有仇恨，只是打开车窗，阖受着夏风。

埃德蒙找到了，他还活着。

凯瑟琳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攥门框边缘，这位善良的国王、父亲终于为她打开了霍顿庄园的大门，她无法用言语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恨意混杂着某别的东西，但她说不清楚。

凯瑟琳声音变了调，双发颤，奥森朝她走来，泥没过靴底，凯瑟琳往后踉跄，脚底踩到河岸边缘的卵石，了一，她摇着，步步后退。

奥森弯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将她抱起来，如往常那样全然承受，可凯瑟琳此刻痛恨他的沉默，她不断摇着，扑腾着双，不断哭喊和咒骂。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已经答应放我走了！你是国王！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凯瑟琳一刻不敢停，唯恐后那一声声母亲像埃德蒙一样将她拉回霍顿庄园，车驶过乡野路过村庄，直至离开萨本她才敢有片刻的停歇。

凯瑟琳噎着，哭声凄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仿若回到了十四岁，将裙摆系起来，蹲在河边，撩拨着清澈的河，夫在喂，凯瑟琳心舒畅，忽然发现的云层从西边压过来，又厚又沉，一场暴雨看就要落来。

凯瑟琳后退一步，树后走来一个人，灰蓝的睛在雨幕里愈发邃，雨打了他的额发，但形，并不狼狈，结束了浑冰凉，以为看见了埃德蒙。

凯瑟琳在他怀里仰起，有珠顺着她的角鬓发，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奥森的声音低哑而沉重。

一秒哗啦一声，雨来得猝不及防，凯瑟琳抬起手挡在睛上方，珠从掌缘来，顺着小臂淌袖里，她却一都不觉得厌烦，笑着往回赶，逐渐的，脚步慢了来，直至僵在原地。

放开我！你和他一样！你和埃德蒙一样！

凯瑟琳如坠冰窟。

那个沉默寡言的德里克朝她呼喊着，温妮抱着柯林，旁站着莱利安，莱利安踌躇再三，也跟着喊了来，凯瑟琳没有回，一次都没有。

看到安娜坐在车厢另一侧，她眨了眨，幻影便消散了。

“别过来！”

“母亲！”

奥森沉默着，任由她捶打着，凯瑟琳挣扎不脱，被揽着往车走，她捶打着，扯着他的衣襟往拽，哭得全发抖，透的裙裹在上，重量把她往坠。

他们是王室的血脉，是赫王朝的王，但她不是赫王朝的王妃。

夫低看着自己的，一把剑从他背后刺穿了前，剑尖从锁骨方透来，雨和血混在一起，沿着衣料洇开，夫的向前栽倒，背后那个穿皇家护卫制服的人。

对不起，凯瑟琳，是我违约了。

他是我唯一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