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2/3)

尽早知他能够站立，可清醒看到还是有很大冲击力，那个只能坐在椅上比她矮上许多的柯林，竟然不知不觉间到那么了，到她只能仰视他。

凯瑟琳中的震惊和丁怜悯瞬间消失不见，厌恶地移开视线，她永远都不可能主动靠近他。

“你在雷德温家的线有办法救丹尼尔吗。”

凯瑟琳背对着，温妮沉默了一会儿，退了去，凯瑟琳一个人站在空的议事厅里闭了闭，再睁开时，她抬脚往外走，方向是柯林的寝殿。

议事厅那些人在哪。

据我所知，娅妮公爵昨夜就已经离开了萨本。

今日剧院有新的演，大多告假……照日程，明天他们才会动去……

王后殿，现在天快黑了，就算找人——

柯林又往前迈了半步，膝盖的疼痛让他动作稍缓，凯瑟琳忍不住后退着，后腰抵住了桌边。

“你……你的……”

温妮领命而去，可带回来的消息让凯瑟琳的心一路沉到了底，娅妮找了借，没有与议事厅同行，更没有居住在王室安排的宅邸，选择在萨本的剧院休憩，可剧院里本没人，她昨天就已经连夜离开了，和押送丹尼尔的队伍一起回到了石城堡。

凯瑟琳猛地转过，柯林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后，离她不过两步的距离，一黑的便服，凯瑟琳瞳孔震颤，视线从他站立的双向上移去。

如他刚才承诺的那样，他就算极力想要碰她，都克制在礼节范围，然而那温的呼和柔的，都让凯瑟琳到自己的肤像被针扎过一样，那夜的荒唐在脑中挥之不去，让她想要回手。

凯瑟琳震惊地说不话来，柯林却觉得兴，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哪怕他的母亲多么厌恶他，可看到他站立的第一反应还是关心他，这于母亲的本能反应让他到兴奋，他们拥有包括莱利安在的其他人都无法比拟的羁绊，这是她与他都无法抛却的母血缘。

母亲，你想好了吗，丹尼尔还是伊文。

他的形已经能将她完全笼罩在影里，凯瑟琳看着柯林，只觉骨悚然，在她不知的角落里，柯林已然成一个怪，但她没有回手，因为她知他想要的是什么。

凯瑟琳往外走，她必须尽快让议事厅的人去石城堡阻止娅妮的审讯，温妮跟在后面。

这些尸位素餐的贵族们，本指望不上他们，凯瑟琳攥手指，指甲嵌掌心，还有谁，还有谁可以用。

而且她已经尽可能从中调和了，娅妮就算再想来，有议事厅在场，审讯也要注意分寸，丹尼尔不会事的。

只要他们想，雷德温家的线会立刻将毒药丹尼尔嘴里。

你先离开。

柯林的嘴离开她的手背，却还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挲着她的骨节。

凯瑟琳推开议事厅的门，空的桌从门一直延伸到窗边，座椅整齐地排列着，没有一个人，她看着那些空椅，火气涌上来，一阵腥甜。

忽然，凯瑟琳坐了起来，温妮吓了一，王后殿？

寝殿的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了，门是昏暗的，窗帘拉了一半，日光被切成一窄窄的光带，落在地毯上，凯瑟琳走去，不安地攥手，视线在屋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柯林。

察觉到他的靠近，凯瑟琳顿时后退，柯林停了来，笑意收敛些许，语气诚恳，“没有母亲的允许，我不会擅自其他的事。”

这不是一个难抉择的选择题，无论多少次，无论是谁，她都只会选择伊文，如今的犹豫不过是她多余无用的善心在发挥作用，娅妮的手段无人不知，没人敢赌丹尼尔还能撑多久，如果真的让娅妮拿到丹尼尔的证词，一切就都晚了

“王后殿，请。”

尽他无比渴望。

柯林看着母亲那与命令语气不相符的绷模样，一阵扭曲的兴奋从涌上来，她厌恶恐惧他，甚至是怨恨他，却还是不得不站在这里向他开。

如果娅妮想将丹尼尔和伊文牵上关系，又为什么执着要将丹尼尔送到石城堡才开始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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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与其救他来，杀掉不是更方便吗。”

凯瑟琳没多少惊讶，难只能这样了吗，犹豫时，柯林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牵起她垂在侧的右手，指腹覆上她的手背，低，嘴落在她指节上，这是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凯瑟琳掀开被了床，声音急促起来，温妮，想办法去查娅妮的行踪，如果她已经私自开始审讯想要刑讯供，那么她现在就不在萨本。

母亲。声音从后传来。

凯瑟琳也知这是天方夜谭，想要救丹尼尔石城堡几乎不可能，可除非万不得已，她不想用到另一个残忍的办法，丹尼尔和伊文一样，也不过才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