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界之外(2/3)

那一定十分可怕，更别提那广袤的大海，以及那遥远的异域。

“但您还是低调一些更好。”

于是杜尔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非常明智地跟两人别。

杜尔米将这个不同寻常的夜幕之地，称呼为“外域”。

他呼着外域冰冷的空气，独自一人在夜晚的奈廷格尔漫步。他轻快的脚步声，回应着远而来的黑乌鸦的凄厉鸣叫。

“你安静地挥别白日，在夜晚悄悄睁开睛。

但是他没有回。

他抬手朝后挥了挥，像是告别，然后踏了古董店。

髅艾米与囚徒本杰明。他们会对他充满敌意，不惜一切代价试图杀死他。他们总是轻而易举地成功，因为他们掌握了某特别的“力量”。

在与外域相三年之后，他对外域也有了一些了解。外域就如同是附在真实世界之上的一层影，这里与现实世界有许多似是而非的相似之，也有截然不同的某些特征。

这是世界之外的领域。

只要他回。

骑士本杰明回答：“那好吧，杜尔米。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最近奈廷格尔有一些不速之客。”

偶尔，他也会听见一些别的奇怪声音，从旁建筑的隙里传来。悠的叹息、细碎的咀嚼声、轻柔的窃窃私语、扭曲的金属声、凄厉的惨叫声、混沉重的敲击声……

裙装艾米笑嘻嘻地说：“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现，真想瞧瞧他们的记忆。”

裙装艾米撅了撅嘴，小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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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廷格尔的夜晚的确可怕，可世界的其他地方就并非如此吗？他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恐吓他，让他好好想想，那些陌生城市的夜晚会是什么样。

他将要远离他熟悉的故乡，踏上未知而危险的旅途。

白日的奈廷格尔是一座繁荣、闹、优雅的滨海小镇，这里的建筑大多是圆，在远方大海的映衬显得更为圆可。许多船只会在这里的港停泊一阵，然后再前往更远方的城市与大陆。

“他们都不知，他们从不驻足。

他完全可以躲在这里。

于是他哼起歌。

“谁能知晓你的离开？谁能望见你望见的风景？

吵得令人心烦。

要是问多了，那好奇心就要害死他了。

只要他别开门，退回古董店的影之中，他就可以继续享受裙装艾米与骑士本杰明的庇佑，沉浸在这难得的安逸与平静之中。难他还没意识到，这两人绝非善类吗？

“杜尔米、杜尔米，你独自一人在夜晚浪。

但夜晚的奈廷格尔是一座寂寥、疯狂的城市，每一栋建筑的廓都变得模糊而扭曲，仿佛跨越了某本应明确的界限。在白日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无数的暗影蠢动着、挣扎着。

“你只好摇摇，孤独地走向那个漆黑的世界。

死的次数多了，杜尔米痛定思痛，就很少在诺普家吃晚饭了。

但今天是个例外，毕竟他将要离开奈廷格尔，他想与艾米、本杰明好好告别。他乐意行这次赌博，以虚幻的死亡作为赌注。

杜尔米围观着，稍微有好奇。这好奇更多是关于本杰明和艾米，不过他与这两位“老朋友”相这么久，很清楚对方不会解答他的问题。

在开门的时候，杜尔米停顿了一，仿佛想要回。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后悔机会。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父母死去之后的三年，尽夜晚的诺普父女总是奇奇怪怪，但白日的两人却是给了杜尔米三年的陪伴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