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节(3/3)

固了。

在屋中转了一小圈，很快拿定了主意，把布偶重新回枕，扬声唤绒和碧螺：“备帖，明日我要邀书院里的众同窗去探望李三娘。”

***

端福离去没多久，蔺承佑忽然叫车夫掉，驱车追到滕府门前，滕玉意早就不见人影了，门只站着程伯等人，望见蔺承佑都愣了。

蔺承佑中沸如麻，也顾不上装病了，车唤程伯近前：“程伯，冒昧跟你打听一件事，你家娘小名叫什么？”

程伯先是一愣，随即警惕地觑了觑蔺承佑。哪有外男打听人家的闺名的。突然如此，难不成是想上门提亲。

呵，他就知，成王世瞧上他家娘了。

为滕府的忠仆，他理当说“不知”，但就怕……娘自己也愿意。

程伯在脑里来回打了个转，蓄微笑：“娘的小名就在闺名中，至于闺名是什么，世想必已经知了。”

“阿玉？阿意？”

程伯继续微笑。

“没叫过‘阿孤’吗？”

程伯一呆：“阿孤？谁家小儿会起这么不吉利的小名，我家娘从来没叫过这个。”

蔺承佑顿失落，程伯历来老练，脸上现这样错愕的神，说明他也是第一次听见这称呼。

程伯可是滕府最有资历的老人，假如连他都没听说过——

蔺承佑依旧不死心：“就没有叫过近似的小名吗？滕夫人在世时，都是怎样称呼自己女儿的？”

程伯鉴貌辨，发现蔺承佑中竟有焦灼之，踟蹰片刻，只好也认真作答：“老爷和夫人历来只叫娘‘阿玉’，或是‘玉儿’，打从娘生，这个称呼从来没变过。”

“杜家夫人呢？”

“也是如此。”

蔺承佑难掩失望之，其实早在几月前因为一包虫与滕玉意打上，他就让人暗地里打听过她的底细，把她过去在扬州的事大概摸了一遍，没人听说过滕将军的女儿叫过类似的小名。

况且当年那小孩假如真是滕玉意，她来安这么久了，知他一直在找儿时的救命恩人，不可能绝不提。

看来只是他多想了。

要不是端福说他家娘觉得包袱里的东西熟，他也不会突然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