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3/3)

忠心，早在南之战他就救过你祖父一回，敌军用暗箭暗算你祖父，是邬震霄奋不顾挡这一箭，他虽侥幸活来，却也盲了左，自那之后，军中将士都称他邬独，他左虽盲，上阵杀敌时依旧百夫难挡。他既是你祖父的，也是你祖父的救命恩人。”

滕玉意皱眉听着。

“几年后的南之战，邬震霄随你祖父殊死抗敌。濒临城破，祖父别无他法，听说临淮有大批援兵赶至，当即派邬震霄率三十名锐骑兵城。邬震霄骑术尘绝俗，趁城外敌军夜间休整时，有希望突重围。邬震霄总算没有辜负你祖父的嘱托，突围时中数箭，最终率领几名侥幸活来的骑兵，连夜赶到临淮，可叫邬震霄万万没想到的是，朝廷派到临淮的将领是秦丰寸。此人与你祖父不睦已久，本就不愿看你祖父立大功，且叛军盘踞左右，他担心己方派援军，叛军会掉来攻打临淮，无论邬震霄如何劝说，都拒绝发兵。”

滕玉意心中激，这段过往她也听说过，事后朝廷追责，第一个斩杀的就是秦丰寸。

“邬震霄如爆炭，当场掀翻秦丰寸招待他的那桌酒席，中连声痛骂，心急如焚了帐。南不了多久了，再去别搬救兵已经来不及，他只能带着十名骑兵连夜返回南，却不料秦丰寸怕邬震霄将此事告到朝廷去，竟派一支骑行军追杀邬震霄一行。邬震霄本就受了箭伤，为了躲避追杀不小心摔附近的山谷中，等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辆犊车上，救他的百姓是从临淮跑来的，他们告诉邬震霄，南破了，滕将军战死了。他们怕临淮也保不住，准备南避难。

“邬震霄痛哭涕。他既伤心你祖父和伯父的死，也恨朝廷用兵失误派秦丰寸前来支援，满腔悲愤无发，发誓此生再也不回朝廷的军营效力。邬震霄些年就在谯郡纳了一个歌姬为妾，妾室给他生了一个儿，当时这孩已有十几岁，名叫邬奇。邬震霄伤好之后便回谯郡接了妾室和孩，那之后只远远看了南城一，便带着妾室和儿随民南，终其一生，再也没回过南。邬震霄上伤太重，又逢连日颠簸，一垮了，熬了没几年，就过世了……”

滕玉意大受撼动，父亲眸沉，显然也在为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伤怀。

“邬震霄死后留一笔积蓄，妾室拿着这笔积蓄与儿相依为命，又过几年，邬震霄的儿邬奇娶妻，生的孩就是邬莹莹了。”

滕玉意目光颤动，邬莹莹当年突然赶来投奔阿爷，看来是仗着祖父邬震霄对滕家的那片忠义之心了。

果听父亲说：“邬莹莹大后，被城中一位年近甲的豪绅看中，邬奇力孤病重，恨自己无力保护女儿，听说我行军路过，拼死托一位叫邬四的老忠仆将邬莹莹送到我帐。我不忍英雄后代落得被人糟践的场，只得令人收留了邬莹莹。”

滕玉意咬了咬牙，邬莹莹这一来，一切都变了。她寒声：“要报恩法有的是，为何不给邬莹莹财帛？为何不给她找个好人家打发她走？邬莹莹来之前，阿娘还是好好的！她来了后没多久，阿娘就垮了。你把邬莹莹接到家中，可想过这是引狼室？阿娘那样信重你，你为何要伤阿娘的心？”

滕绍额角突突直：“因为阿爷问心无愧！”

滕玉意满心恨意，嗓音陡然：“阿爷若是问心无愧，为何对邬莹莹的事缄不言？！母亲若不是伤心到极，怎会从此一病不起？”

滕绍酸苦异常，突然厉声：“你以为阿爷不想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