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节(3/3)

的睫颤了颤，程娘笑着安抚华宓君：“我不是那等女人儿后院恶心儿媳的婆婆，说起来，其实我比你更不待见妾室通房。”

“那娘还——”

程娘叹气，理了理衣裙：“这不是为了给卫家送孩吗？我那时候浅薄，以为只要是楚儿生得孩都行，楚儿却死活不同意，不止通房的事，还有庶。”

“楚儿说卫大人不是不能生，抱挪宗要得当然是嫡，庶说去不好听便也罢了，他若以庶换嫡，卫盛两家势必要闹僵，到那时，楚儿的庶在卫家就没好日过。”

“嫡庶都是孩，楚儿不想因为他而害了孩，索不这些幺蛾，咬咬牙就送嫡。”

华宓君嘴角动了动，轻声抱怨：“往来过继都是过继幼，哪有送嫡的理？”

不怪华宓君偏心，绥哥儿是她初为人母的第一个孩，意义非凡。

程娘了嘴角，起往床上走：“过继幼的事你就别想了，楚儿心疼你，早已服药说不再让你受生之痛。”

华宓君愣了，好半天才声：“楚郎他不打算再要孩了？这怎么成，绥哥儿去了卫家，我膝就没儿了，锦儿大后若没个兄弟帮衬，会叫人欺负的！”

程娘由着丫鬟往她腰后了个垫，倚靠在床：“你上来，今夜委屈你陪我睡一晚。”

华宓君忙哎了声说她就来。

丫鬟扶着华宓君去梳妆镜前卸钗环，床上程娘怅然：“绥哥儿的事你别难过了，左右日日都能见到，我瞧着你义母也没让绥哥儿改，想来这事还有回旋之地，等楚儿酒醒了，你跟楚儿去见见卫家夫妇，试探他们二人的风，到底是过继还是怎么着，给个准话。”

华宓君闷闷，程娘接上刚才的话：“楚儿他是打心喜你，遂为你着想，那日你临盆，你疼得哭，他一个大男人竟也跟着哭，不知的，还以为他在生孩呢。”

华宓君掩弯。

洗漱上了床后，程娘将盛言楚打算日后给孙女招婿的事娓娓说给华宓君听，华宓君嘴上虽嗤盛言楚过于溺女儿，心里却甜的不行。

有了程娘的开导，华宓君终于歇了平日里的哀怨，翌日早上醒来对镜梳妆时，华宓君开始自省这些天光顾着儿忽略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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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言楚睁开朦胧的睡，一瞥就看到华宓君怀中趴着的女儿冲他咧嘴笑。

小家伙过了周岁后，真是一天一个样，比前几个月的时候要好很多，至少没有忘记他这个爹。

盛言楚抱着女儿在床上玩躲猫猫时，外边太早已爬上空，屋里还残留着酒气，华宓君命人开窗通通风。

窗一开，明亮的日光斜斜打屋里。

“什么时辰了？”盛言楚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