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裙下臣 第60节(3/3)

小厮，实际上更像是他的书童玩伴，同旁的那些小厮是决然不同的。

当年鞑突然侵，西州上没有丝毫防备，只能睁睁的看着他们城烧杀抢掠。萧淮当时年幼顽劣，鞑侵的时候，他正和萧肆在城外玩闹。察觉到城里不对劲的时候鞑已然满载而归，等到萧淮的，只是父母和萧家上近百人的尸。

萧淮从备受父母的小郎君一夕之间家破人亡，边唯一熟悉的人也就剩萧肆一人。之后二人相依为命，说是主仆，更像是仅剩的亲人。

萧肆简直哭无泪，可他又知自家爷的想法，就从来没有收回的时候，只能地望着他，心里纠结无比。

哪怕萧淮待他比较宽和，可萧肆心中始终还是谨记着一分主仆之别，对于萧淮的事更是无比上心，他心心念念的就是他家爷能娶一个小娘，再生一个小郎君，日后他就算见到了老爷夫人，也好有个代。

可是谁曾想，爷竟然一声不吭地看上了个男人？

男人！

萧肆纠结好半天，还是支支吾吾地将老爷夫人搬了来。孰料萧淮听了神恍惚，喃喃念了一句：“爹和娘啊……”

他叹了一声，神微微黯淡些许，却又很快打起了神：“清明也快到了吧。”

萧肆心里“咯噔”一声，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他想明白，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便是萧悟的声音：“什么清明？”

萧悟走来，先是冲萧淮打了声招呼，随即转问萧肆：“什么清明？”他想了想，猜测：“你想你爹和你娘了？”

萧肆翻了个白，嘟囔：“不是我，是爷。”

萧悟一愣，随即也是回过神来。往年他们在西州，每逢清明，只要军中无事，爷都会回乡拜祭父母。不过今年是在京城，虽说照原先的计划，清明之前也该回西州了，但萧悟现在看他们爷的样，是没有要回去的打算了。

萧淮面上虽看着沉稳铁血，但萧悟跟在他边多年，多少也了解他。再加上又事关父母，谁还没个脆弱的时候了？

他见萧淮神低沉，以为他是思乡心切，沉默了片刻，终究是说了一句的安的话：“现在还不到二月，说不定还有机会回去呢。”

萧淮扫了他一，萧肆面容扭曲片刻，终究未说什么。

二人都未想到，本来只是萧悟随便说的一句话，竟然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