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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的名字以后，他的有些疼，像是在反抗些什么，“不对，不是十一，我该叫什么名字来着？”

“生。”沈宁低低念着这个名字，不是十一，不是多余的那个人。

“为什么要合作？”少年从自己的衣袍角扯一块布，拭着手里的剑。

江余年嘲笑他：“你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了？”

“……”江余年看着少年，少年脸上没有半儿表，他用了一会儿组织好语言问：“你为什么？”

少年蹲来，抱住自己的，他对名字的记忆有些混。

话锋一转，他又：“修不需要朋友，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幻境外沈宁看着这一幕，了一侧手指，他知沈生的记忆松动了，大概是要醒过来了。

少年抬起眸，又漫不经心垂，“是因为正不公，我宁成。”

“不过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我合作，就因为那见鬼的缘分？”

“而且，”江余年顿了一，“你也不是真的不想活去吧，你只是缺少支撑你活去的理由而已。”

“那么，合作愉快。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江余年便安静来。

幻境里的少年隐约之间好像有人念了一个名字，他松开抱着的手，慢慢起，“对，生，我叫沈生。这才应该是我的名字。”

江余年哼笑一声，不在意少年一看穿自己的意图：“因为我们有一样很讨厌的人啊。当初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我们会是一样的人，你看，你也的确成了。”

最后他对江余年：“好啊，合作，我想看看自己能在这条上走多远。”

少年：“十一。”

是生。“仙人抚我，结发受生”的生。

“这样啊。”江余年凑近他，低声蛊惑：“既然正不公，你难不想将他们一一报复吗？”

少年倒是想了很久要活去的理由，最后他想的是，从前生命垂危时遇见的巧合。

江余年摇，“我能有什么理由，要不要活是你的事。”

少年歪着，去想自己的名字。

少年侧看他，一只手推开了他，“你有要报复的人？这才是你不杀我的原因吧。”

“当然是为了活去啊。”江余年。

于是他把找一个不存在的人当作自己活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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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眯着，“所以呢？你要给我一个让我活去的理由么？”

“那我不想活去了。”少年好剑后，将剑收回剑鞘：“没意思。”

若是是有人在暗中护着他，那么他要去找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