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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骗人，你以前明明也是同我一起过的，今日怎么就不行了？”沈生反问。

“把蜡烛熄灭了好不好？太亮了，我睡不着。”沈生用手挡着睛，似乎真觉得屋里太亮堂了。

还不等沈宁瞪他，他又自顾自摇，“我觉得不好，那还是不要叫哥哥了吧。”

沈宁思索着记忆，沈生宗门大比之后去凡世的那一回，的确是一起睡过的。

沈宁偏看他。

屋外似乎起了风，门窗没掩严实，遗漏的风便从隙间来。

刚闭上睛，便听沈生：“小师叔。”

沈生甚至还试着念了一遍：“哥哥。”

“想了这么久，我也还是觉得小师叔最好听。”沈生眉里漾着笑意，连带着上也散去了几分乖戾邪气，只剩青年独有的朝气蓬，叫人移不开。

烛台上的蜡烛被那风得明明灭灭，映得桌前撑着额休息的人的影，倒映在窗上是也是摇摇晃晃的。

“小师叔，你是在避着我么？”沈生歪着，因他的拒绝到不解和几分委屈。

夜，漫冷寂。

最后，他还是没拧过沈生，上了榻。

沈宁慢慢睁开，淡声回他：“不必，我这样闭会儿就好。”

“我记得凡世的女都称呼自己的丈夫为夫君的，那我也叫你夫君吧，这样可好？”暗自思索了一会儿后，沈生又骤然声。

“小师叔，你上榻吧。”沈生。

可那时是因为客栈里住宿的房间不够，还有就是当时生对他的不显，他也只当他是小孩，哪有今日的尴尬。

屋里一变得漆黑，只有月顺着窗透来，照在床榻前。

哥哥的那个哥哥。

“咳咳。”沈宁刚喝一茶，听他这般说辞后，居然一呛到了。他转过去，眉心微微皱着：“你又并非女。称呼这事，不过一个名，何必这样在乎？”

听了沈生其他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称呼之后，沈宁觉得这个称呼无论怎么念，听起来都无比顺耳。

“没有。”沈宁不知他怎么会这样想，他看了一床榻，“我不习惯同人一起睡。”

……

“可是我想和你更亲近一些，所以我觉着不够。每个称呼都不好，那要如何称呼？”沈生在称呼问题上抓着不放手了。

沈宁有些无奈，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同他扯上许久，最后他：“你还是叫我小师叔吧。”

沈宁抬手，一劲风打向烛台，蜡烛果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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