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3)

对于江鹤闻来说，这就和负债累累的妈妈，看见小女儿捧着零钱罐告诉自己“妈妈我有钱，我来养你”一样，虽然动，但是无用。

或许吧，他们都是好人。

……

他会被抓起来，被开膛破肚血切片，但他不会死，等新的来之后继续开膛破肚血切片，永远待在实验室里，成为大家研究的对象。

他并不指望燕窝能什么。

等哪天丧尸病毒消除后，没有用的他会被一枪打死，躺在某个角落里腐烂或者丢火里烧成灰。

这话很人，但是没什么可信赖度。

想到这里江鹤闻又不免有些沮丧，他当初答应过等燕窝生日送她礼的，现在他不仅送不了礼，能不能见到燕窝都不一定。

江鹤闻上个月开始准备的二年级期末考试，把两年来的摘抄本都背了一遍，如果没有末日的话，个礼拜的期末考试，他又能得个第一。

这么看来，自己变成试验品能挽救全人类，倒是个不错的命运归宿，反正他也早就活腻了。

“我没有害怕，”江鹤闻不忍拂了燕窝的好意，“他们答应过我们了，不会什么的。”

另一边，丝丝回到了研究所汇报，不过比起她那些意料之外的汇报容，莅临华顿的慕博士研究小组带来了更加意料之外的报告。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起舞清影。

慕博士的女儿和她母亲一样，是一位非常有

江鹤闻忽然记了起来，燕窝的生日好像快到了，她的生日似乎是期末考试后的不久，大概一两周的样。

慕博士希望她的女儿有朝一日能继承自己的衣钵，不一定需要像自己那样隔三差五地拿奖回来，只要一个快乐的人就够了。她希望女儿能研究自己喜的东西，不要被外界打扰，因为每天晚上都要想获奖言实在是太麻烦了——就连吃饭都没有想获奖言麻烦。

“班，”忽的手上一，江鹤闻扭，看见燕窝两手握住了自己，她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轻声，“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不喜吃——或者说，爸爸妈妈不允许他吃什么，鱼蔬菜早就吃腻了，没意思。

他不喜看电视，只有有妈妈现的电视，江鹤闻才会去看几，其他的电视他并不衷。

现在慕博士大了，她开始给她的女儿办生化学主题派对，这是他们家代代传承的派对。

那女人看起来四十左右，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是个十分适合医生帽的发型。她穿着一白的防护服，听说是中心区最新的研究成果，不仅方便隔离细菌，听说还能防弹防极温，慕博士带领的研究小组每人都有一件，让华顿的研究员们十分艳羡。

, 今天在韩国明天去西, 江鹤闻对周游世界一都不敢兴趣。

舞、唱歌、钢琴、写作业更是讨厌，女孩们十分憧憬的恋对他来说也毫无引力，反正不再梦幻的恋，到最后也会变成争吵和腻烦，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就是她，”老人了，小声地叮嘱，“一会儿她完报告后，你赶把准备好的问题拿上去，晚一步就要被别人抢先了。”

慕博士在生化界非常有声望，几乎是所有生化学学生的偶像。她爸爸是生化学博士，妈妈是生化学博士，爸爸妈妈的爸爸妈妈也是生化学博士，从小到大连她的生日都是生化学主题派对。

……个礼拜期末考试？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或重于泰山。

“老师，那就是慕博士啊。” 小唯推了推快掉来的黑框镜，跟在自己老师后，悄悄打量对面的女人。

江鹤闻笑了笑，他也不知这个笑容是在安抚燕窝还是在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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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闻开始背诵自己摘抄本上的好词好句。

“对，他们答应过不会伤害你的。”燕窝笃定地重复，她相信丝丝和警察叔叔是好人，不会害了他们的。

活着有什么意思呢，江鹤闻没有梦想没有好，他的人生一开始就被规划的整整齐齐，每一步都踏往成功，每一步都让他无甚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