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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建这话几乎是坐实了徐信的嫌疑，要是徐信买了他和傅渐云“暧昧”的照片，当然也极大可能是“海被包养”这新闻背后的推手，他参与其中的可能太大了。沈尧从听到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徐信，但因为没有证据的无端怀疑反倒不占上风，所以就没声，但现在看来，徐信果然够毒。

沈尧始终一脸单纯的正经，他“哦”了一声，继续问：“我听说你们这行不是有钱就可以易吗，你既然不愿意跟我易，那那天拍到的其他照片，也不愿意跟我易了？”

海似乎说的对。既不，还呆在一起什么，这不是很简单的理么。

徐信可以得不到，但他绝不会让沈尧好过。

“哈哈哈哈，聪明人，聪明人，傅总边的人果然不是凡。”黄建看沈尧已经有了猜测，也不隐瞒太久，直接：“有能力又想买这照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小沈先生这么聪明，估计早就猜到了，你还跟着我上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个答案。”

就好像被扔在那灯光啧啧有声又毫无廉耻的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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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心惊。

那对男女这才收回目光，开了自己的房门去了。

沈尧也笑了，像只白白净净的小狐狸，他不否认，也不生气，话间也见了江湖气：“钱可不讲德，只讲底线——黄总是已经把照片卖了吧？这可是不小的新闻，能买得起的，想来也不会是小人。”

这事恐怕不是今天才开始策划的了。

拉海泥潭，沈尧必然会为了海求到傅明衍跟前，一旦傅明衍手，无论结果好坏，徐信都好趁机挑唆，堂而皇之地拿着“男一”和“傅总心腹”的名以当事人份介，到时候不光海的男二角很大概率要保不住，且沈尧一个“惹事”的帽肯定是要扣来了，他走到哪哪事，到时候傅明衍就算再大的心也会觉得膈应。

吓了一似的，赶低表示了歉意，转朝黄建走过去。

“……黄先生，你这行有多久？”沈尧站在黄建后等他开门，一开就又引了走过来的那对男女的目光。

但人家或许为了钱，他又是为了什么？单纯的不要脸？

“什么其他照片？”黄建装傻装得也并不明，显然他也没有要刻意隐瞒的意思，了门，笑了笑：“一些不该发去的，我们也是有职业德的嘛。像是，‘明方总裁的原轨侄傅渐云’这样有噱的新闻，啧，还真是可惜啊。”

沈尧心里咯噔一。

黄建手底一顿，脸立刻涨了起来：“我媒行业，也就不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