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3)

“有次我在吃她的晚饭，从菜里吃了一针。还好我当时尖，才没有吞去！还有，有天夜里我让她帮我端杯，她却给我倒来一杯皂！这是谋杀吗？这是吧！”

叶警官说：“不排除他是想减轻罪行，故意往过度防卫上引。我们的人还在慢慢排查，但他

“我确定！每次我听见动静走去，看见的全都是他！他还特别变态地站在楼梯对我笑，就是那会让人全发麻的微笑。他还假惺惺地给我家送过月饼，结果掰开一看，里面都发霉了！我觉得他就是个神经病，真的，他想杀我很久了。”

江风：“那人怎么说？”

反正也听不见声音。

警察问：“那你妻呢？”

“刚才扫了一，他上没有鬼。而且如果是鬼上的话，他当时是没有记忆跟理智的。现在他显然是在受自己的绪影响。”江风说，“你们暂时可以常规查。”

·

他走过去跟江风汇合，伸两在椅上，疲惫地吐了气。

警察：“所以你想杀了他？”

他吞了唾沫：“有次半夜我醒过来，发现她没躺在床上。睡觉前我把窗帘拉起来了，可是她起床后又拉开了。我一转，就看见了她的脸。她站在窗前面看着我狰狞地笑，手上还拿着一把剪刀。”

后来邻里过来劝架，我们就散了。这事本来就应该结束了对不对？他这个变态每天丢垃圾到我的门前！有时候是发臭的菜，有时候是死老鼠，有时候是他们厕所的卫生纸！还会往我门吐，故意半夜来敲我的门，装神鬼！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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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叶警官走警局。

“我没有杀他！”男人激动拍桌，“我已经承认我杀了我老婆，为什么不承认要杀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狗就是在骗人！”

“就差不多啊。”叶警官大致复述了一，“别说是我说的啊，这个我们不能外传的。”

“还有很多很多次！她烧好开故意往我上泼，运动的时候把手里的械甩到我上。总之一切一切……她还亲说过，她会杀了我……”他沉痛地捶着桌，“我跟他多少年的夫妻啊，她的心竟然这么毒，非置我于死地不可吗？看看现在，我跟她都活不了！”

然后把张送上回去的公车，一个人留在街边等人。

一人问：“你确定是他吗？”

他在洗手池里放了一池，用圆光术确认那男人上没有冤魂跟随，就把放掉了。

“我说过很多遍了，求求你们信我吧！昨天晚上，我上夜班回到家里，好好坐在沙发上休息，那娘们就拿着一把刀过来了。她冲过来想杀我，我当时就想要么跟她拼命算了。然后我要从她手里抢刀，柳杉就从我房间里冲来。他们想一起杀了我，我激动就到了她……柳杉也被吓跑了。”

“……”

警察拍桌：“别说脏话啊，没给你这权力。你老婆都已经死了，好歹跟你这么多年，还给你生了个孩，给死者尊重不行吗？”

警员：“昨天晚上呢？”

“我当时很害怕，一了起来，问她要什么，她说脚趾甲裂了，她起来剪指甲。啊我呸！她是想杀我！她当时就想杀我！”

“我跟她朝夕相这么多年，她放个我都知她要什么。之前我有次我提早班回家，她不知，我就在门看见他跟柳杉拉拉扯扯。这对狗男女！”

江风跟张在厕所里。

男人嘴颤动了，握拳，声音却小了去，继续说：“他们两个好上之后，她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我看见她手机里有殡仪馆的搜索记录，然后还查了丧葬的过程。她想瞒着我，看见我就慌忙逃走。不知跟谁打电话，还悄悄提到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