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2/2)

喻勉不耐烦：“如实招来！”

裴既明似有所地往喻勉后看去，果然看到了言砚，言砚朝他微微一笑，裴既明眉目瞬时柔和了几分。

杨氏低着，看不在想什么，杨开泰却猛地跪，声：“一切均是官所为，官愿一力承担。”

“他中毒了！”喻勉一字一顿：“北岳的狼霜。”

“不知。”

杨氏表忽地怨毒起来：“是你！狼的儿，我见过你！你曾割乌丹可汗的颅！”

“近三年来，你与北岳暗兵联系频繁，来往所有信件都在此，杨夫人想看吗？”裴既明踱至杨氏跟前，手里还拿了一沓信件。

杨开泰哑无言，喻勉往后扬了扬，官兵们就又抬来了几个担架，喻勉开：“这是本官从城中各个井打捞来的尸，想必就是瘟疫的来源，巧的是…这算是杨府上的人，而且也都服侍过杨夫人。”

“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喻勉鄙夷：“杨大人，这就是你一心一意对待的夫人？”

喻勉玩味儿一笑，挑起半边眉梢：“杨夫人不知吗？”

杨开泰无动于衷：“我不知您在说什么。”

杨氏平静：“大人想知什么？”

喻勉轻笑了声：“杨夫人，你说呢？”

看到这里，言砚心想，当年崇彧侯一案，估计是真有猫腻。

杨开泰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他了冷气，故作镇定：“是，我的…”

喻勉轻笑一声：“杨大人，你不会又要说，是你藏在夫人房里的吧？”

裴既明微微颔首，表示不用客气。

喻勉似笑非笑地看向杨氏：“杨夫人，你想说些什么吗？”

“杨大人，”喻勉沉声：“你可知包庇犯人，罪加一等！”

闻言，杨氏猛地抬，满脸震惊。

喻勉闻声看了过去，淡淡：“辛苦裴大人了。”

喻勉嗤笑了一声，不屑一顾：“本官想知的已经知了，你，就是这场瘟疫的祸源！”

“可本官问过府上人，你跟杨夫人许久都不曾同房了。”喻勉好整以暇地看着杨开泰：“你将药包藏在她房里吗？嫁祸她吗？那你现在为何要维护她？”

杨开泰沉默片刻，：“拙荆浅薄，界浅。”

杨氏战战兢兢地四望了望：“民妇…不…不懂。”

“杨大人。”喻勉眸光冷淡：“本官最讨厌冤假错案，你可知为何？”

“这尸是本官从追风寨挖来的，瞧着服饰，该是杨大人府上的人。”喻勉：“我听杨夫人说，她曾派府上家去求助，想必就是这位了吧。”

喻勉像是没听见杨开泰的话似的，自顾自：“因为本官的恩师，也是你的恩师，就是因此获罪的…”

杨氏冷笑一声：“是我大意，不过我倒是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雍城竟然会将六合司招来。”

“如此看来，大人的确是不得不反。”喻勉饶有兴趣地瞥了杨氏，淡淡：“但我却听尊夫人说，你是为了只好她的疯病才向北岳妥协的。”

“你不说，本官替你说。”喻勉淡淡。

杨氏嗤笑：“证据呢？仅凭一个药包和几尸吗？杨开泰是杨府的主人，我房间轻而易举，至于尸…若是杨开泰嫁祸我呢？”

杨开泰眉间隐忍，不发一语。

喻勉朝官兵招了招手，官兵就抬了个担架来，喻勉掀开白布，一阵恶臭顿时散发开来，上面放了早就看不样貌的尸。

“若玛，年三十有七，曾是北岳暗兵成员，后嫁给杨开泰。”

接着，几个带着山鬼面的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现了，他们默默地站在裴既明的后，月黑风中，他们只不动声地立着，若玛却到扑面而来的压力。

谈话间，只听几声扑通扑通落地的声音，数十个人从天而降被摔在了地上，杨氏看到后大愕。

喻勉抬起手臂，指和中指夹了一个纸包，他：“这包狼毒是本官在夫人的房里搜来的。”

杨开泰跪伏在地上，不发一语。

一个清扬疏离的声音响了起来，言砚抬，就看见裴既明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杨开泰还是不抬，杨氏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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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祸于人，也是重罪！”喻勉不咸不淡：“二位，可有要说的？”

“你们不都猜到了吗？”杨氏冷冷。

喻勉睨着这尸，：“这人…杨大人认识吧？”

“你的同伴尽数在此，你还要负隅顽抗吗？”裴既明声音毫无温度。

杨开泰意识地攥了拳，声音沙哑：“官…所言均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