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2/3)

喻勉愣怔地看着孙百草，想问什么却又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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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记了。”喻勉致谢：“先生三番两次施以援手，喻勉不胜激。”

“正值隆冬腊月，桑海又远，家里还有三个孩，我就犹豫了

言砚慨：“嫁人了，果然就大了。”

孙百草眨了睛：“对啊，受人所托。”

孙百草也就不再劝了，他对喻勉：“是不是每逢天雨雪天，浑都觉得酸痛无比？”

孙百草收回搭在喻勉手腕上的手，严肃：“老朽曾说过，你应该好好歇两年，将先养好。”

喻勉茫然：“受人…所托？”

“我没有先生这样的襟。”喻勉低淡淡。

孙百草缓缓摇了摇：“过往云烟，行之还是看淡些好。”

沈一沾沾自喜：“我也告诉她了，可她听说我病了，又听说我过年回不去了，吵着闹着非要来！”

然后，沈一对言砚：“对了，幼清，过几日小也会来。”

沈一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脯：“那是，老壮如！”

言砚：“我信。”

喻勉不以为意地笑了：“没有那么严重，习惯了。”

砚打量着他，然后：“恢复得不错，脸上的红疹都去了。”

喻勉少有的心虚：“是…”

“敢问先生…是受何人所托？”喻勉纳闷儿：“我竟未听人提起过。”

孙百草责怪地看着喻勉，：“都是病儿，我再给你开几副药，你要时吃，还有每隔一旬要药浴一次，你切莫忘了。”

言砚笑眯眯：“是吗？我还以为是她听说我师妹在这儿，忍不住来炫耀来了，想不到是为了看你啊。”

孙百草意味地笑了：“可不是偶尔经过，老朽当年也是受人所托。”

沈一：“……”他娘的还真叫这小猜了个准儿！

“左明非？”喻勉大吃一惊。

孙百草略显凝重的声音：“你当年刚刚恢复就习武了吧？”

孙百草继续：“他一见我就跪了，说请我救救他的朋友，还说如果我不手，他朋友就撑不过这个冬日了。”

“老揍你你信不信？”沈一虎着一张脸。

“确实。”喻勉微微笑了笑：“当年桑海之地贫苦，若不是先生偶尔经过，晚辈怕是早就没了命。”

那边喻勉和孙百草的谈容引了言砚，他靠在沈一的床边，听着那边的谈话。

“诶！行之客气啦！”孙百草打趣：“都是缘分。”

孙百草笑着摇了摇：“我看见他时，他手上脸上都是冻疮，哪有如今什么左家璞玉的样。”

孙百草犹豫了片刻，然后定了决心般地开：“我原答应过那人不说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也没什么了。”

“左明非。”孙百草：“左家璞玉，应该是你同僚吧？”

孙百草：“是啊，那时他还是个少年呢。”孙百草回忆：“当年我去仰雪峰收药，多日不在竹舍，寒冬腊月，他在院外简单地搭了个棚，等了我半个月，你是没看见啊…”

“她？”言砚认为不妥：“她怀着，来这儿不太好吧。”

喻勉微微叹气，苦笑了声：“先生，我心有事，歇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