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攻(2/3)

言砚看呼尔勒吃瘪，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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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尔勒冷笑一声，问：“裴大人见到我父汗，可被勾起了些陈年旧？”

呼尔勒：“……”

呼尔勒会到了什么叫风转，他仍嘴：“你们觉得柔然会顾忌我？”

“……”呼尔勒见他一脸坦然，心中更加不忿：“我很想知，裴都督为了杀掉乌丹可汗，究竟到了哪一步？”

裴既明目光一，张地看了言砚，言砚还没来得及解释，裴既明两步上前，狠狠地揪住呼尔勒的衣领，厉声问：“你了什么？！”

言砚心，可劲儿装吧，前几天也没见他这么波澜不惊。

裴既明真的开始思索起来，然后：“倒也没有死去活来。”

“你打算将我带回周国？”呼尔勒目光如炬地盯着裴既明。

为何这么激动，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带给人家的心里影有多大。

“你觉得用我能威胁得了北岳十三？”呼尔勒嗤笑。

“……”呼尔勒语。

“会。”裴既明：“乌桓连你被掳走了都不敢告诉我，我觉得你对柔然很重要…况且，你也不想死，对吗？”

言砚坐在桌旁，不不慢：“一样的理，世，拿你来威胁柔然，柔然在北岳十三中举足轻重，只要柔然退兵，北岳十三自然不在话。”

呼尔勒脸一沉，直截了当：“觉得难以启齿吗，裴大人？”

呼尔勒冷哼：“当年我父汗和乌丹可汗为了你，争得死去活来的，裴大人莫不是忘了？”

“嗯。”裴既明没有打算隐瞒。

裴既明单刀直：“世想说什么？”

裴既明眸一暗，呼尔勒还继续嘲讽：“这件事你没有告诉神医吧，他为了你如此守如玉，裴大人还这么不坦诚，这不地吧！”

裴既明听了呼尔勒话里话外的不同寻常，反问：“你想知我就要告诉你？”

守如玉？什么守如玉？

言砚走过去将呼尔勒的开，呼尔勒沉声：“裴既明！”

呼尔勒古怪地看了裴既明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这少年的棱角被磨平了许多，连说话都平和了不少。

言砚：“……”

“多年不见，裴大人还是这么让我乎意料。”呼尔勒逐渐恢复知觉，他随意靠在床沿，兀自生一从容不迫的豪迈。

言砚好笑：“那你觉得用我能威胁得了周国？”

会将人家扎得…卧床不起。

呼尔勒冷声：“你见过我父汗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呼尔勒松了气，裴既明倒是没理由骗他，但他心里憋屈，人啊，心里有气的话，就会想着发来。

裴既明不解其意：“陈年旧？”

言砚忙把裴既明拽开，安抚：“他在挑拨离间，我没事…”

言砚心中不满，对呼尔勒：“世，您又想睡了？”

若想平定北岳战事，策反柔然无疑是最快的法，那与柔然世的关系不应闹得太僵，想到这里，裴既明应了一声：“世殿。”

“我什么也没。”裴既明不理解呼尔勒

“怎么？”呼尔勒讥诮地看向言砚，质问：“你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