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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听说襄君最近和汀芳斋走得近，他以为只是偶尔来说说话，却不想，襄君真如传言一般，每天都来，还一起用午膳。

冯素还未门，就先说：“玉哥，你这些天，怎么不去我那里坐坐……”然后，他看到了襄君。

襄君就在旁边听他们聊，也不话，只是书没看几页。

第15章 雪霁（一）

接来，就是为自己而活，安静安稳，无趣地活到死。

“应该是德君。”冯素说，“我看皇上是不舍得容君劳的。”

贺玉这里，是皇中最合适实现他余梦想的地方了。

贺玉愣了一愣，哼笑了一声：“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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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皇上的女儿，她的祸福，并非我牵挂就能左右，不如了无牵挂，我活我的，她也能安心大。”

冯素笑：“也是，我还是喜你们这坦坦的聪明人。”

楼英：不是，是图书馆。凉快，安静，净，没人喧哗打架闹事，书还多。

看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书，多是一些话本杂谈，狐鬼妖。襄君功夫好，但没正经读过书，大上，只是识字，过于奥的，他都不懂。

故而，接过德君的人，大多都会和他疏远。

也不知该说是太冷心，还是该说他冷。

他今日来，是商量中秋礼该如何送。

贺玉就说：“定是谁主持了吗？”

贺玉就说：“他喜静，没事的，他不会说去。”

襄君又说：“我看了，整个皇，最静的就是你这里。我来，不会为你添麻烦。你也不会与我添麻烦，省心。”

他杀过敌，也报了家仇，他成了婚，也生了皇女。

德君这人不厚，鬼心思多，不熟时觉得他懂规矩避锋芒，可实际上总是想利用别人作大死，一旦亲近，就很大可能会被利用。

冯素：“襄君？”

襄君说：“我一生要的，都已经完成了。剩余的，就是安静活到死了。”

冯素本来想骂几句，但骂德君，无非就是骂他机关算尽，自己的肚却不争气，白费心思。这话跟别人可以骂，但对贺玉，冯素骂不。

襄君给他打了招呼，继续埋看书。

襄君不声，也不挪地方，只是看了冯素一，继续看书。

别人期许的，他都完了，也好了。

冯素心中微酸，有不是滋味。

冯素就笑他：“襄君到底是在看书，还是听乐？要听就一起来，坐在角落冷得慌。”

作者有话要说：　　贺玉：所以都把我这里当避风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