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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我？”他突然问了，问完终于开始到了他慌，一直不放开的手终于放开了，起走开一些，与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醒了？”她算了算时间，“提前醒了？”

檀冰飞快地眨着，漂亮睫在映着一剪影，他冠歪了，发垂落来，丝丝的雪白衬得他越发得不似真人。

“……快活。”他清冷地颤声说，“从未如此快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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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瑶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挣扎着起，住檀冰的肩膀，在他以为无法继续去的时候，看着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脸庞慢慢说：“……我。我喜檀冰。”

“那个，或许，我可以先离开？”

扶摇晃了晃神，她还有些分不清真实和梦境，但想到刚才看见那暧昧至极，令她这样一个毫无经验的大家闺秀，不对，大家修不敢看的画面，又觉得那梦魇是没勇气这画面的。

她搂着他的脖颈亲他：“我你，最你，只你。满意了吗？”

谢明瑶脸上漾起一抹柔的笑，轻轻拉上被他搞得七八糟的衣裳，突然到他怀里抱着他说：“你。”

谢明瑶捧住他的脸，见他闭上了睛，正要吻上他的，就听见后传来尴尬的轻咳声。

谢明瑶低闻了闻自己上的味，满是他上淡淡的檀香和莲香，背对着她的发髻散，肩上红莲明灭，艳又清冷，矛盾得极引力。

谢明瑶慢慢靠过去，也不碰他，只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呼了气：“你再问一次，我就告诉你。”

“满意。”他声线甚至有些颤抖。

谢明瑶接着亲他：“快活吗？”

可他突然发现，其实他不知足的，最开始只是想要一个吻，后面变成是她的人，再后来是她的喜，她的，她的唯一。越来越多，他想要一切，想得自己都觉得害怕。

两人一齐回去看，发现昏迷不醒的扶摇不知何时醒了，满脸绯地看着其他方向。

他们靠得那么近，她可以清晰觉到他所有的变化，激动，振奋，以及不可自的沉沦。

檀冰清冷的桃缓缓睁大，谢明瑶捧住他的脸低柔：“谢明瑶喜檀冰。”

他微微偏，从余光就能看见她等待的脸，问的后悔散去了一些，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堆勇气，转过来抓住她的手，又问了一句：“你不我？”

“再说一次。”檀冰急切，“谁喜檀冰。”

谢明瑶立刻从檀冰上去，回到床榻边查看她的况。

檀冰其实不想问这些的，她都和他成亲了，也告诉了他最要的秘密，他该知足的。